“您是公爵法律上的雌君,也就是我们的另一个主人,有什么需求我们都会满足。您需要用餐吗?”
艾露里摇摇头,“我不饿。”
其实水和曲奇根本不能填饱肚子,但他不敢提出任何要求。
他对管家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可那到底是雄虫的管家,他不敢支使对方。
斯塔尔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举起一只手比划比划。
“先给他煮一碗粥吧,和牛奶一起给他送房间去。”
“是。”文森特欠了欠身。
门再度打开,科林带着一股凉风走了进来。
斯塔尔一听到开门声,就抬高声音道:“科林,你送他回房,再让莱哲过来一趟。”
科林正搓着冰凉的手,还没来得及要杯热水喝。听到了新指令,嘴角无奈地扯了扯。
没办法,他当初哭着喊着要给斯塔尔当副官呢。
他冲艾露里点点头。
“走吧,大人。”
“中校。”
斯塔尔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听上去很闷闷。
“……走吧,中校。”科林更正了说法。
他们一前一后上了楼。
昏黄的灯光下,左侧是一扇扇紧锁的房门,从走廊这头延伸到另一头。
右边是数面雪亮的窗户,外侧树影斑驳,在地面上游舞。
远方是还没完全开垦的荒山。
“老爷子一早就吩咐下人收拾了这间房,有哪里不满意,尽管说。”科林推开一扇门。
客房很宽敞,陈设简洁,色调以米白和浅灰为主。
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露台,可以看到远处未经开发的连绵森林。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品,作为客房,它的布置以实用和舒适为主要目的。
艾露里摁了摁那张大床。
床太软了,掌心一压,就完全陷进去了。
对一个军雌而言,柔软的东西本身就很具有迷惑性。
他又观察了一圈。
这里没有锁。没有监控。
这不像一个管控雌虫的囚室。
不对劲,雄虫怎么会如此放纵一个雌虫。
“那个雄虫……我是说公爵阁下,他住在隔壁吗?”
科林随手把一直大开的窗关上,“不啊,他住楼上。”
“那我不是应该……”
艾露里顿了顿,还是选择把那句“应该跟他住同一个房间”给咽了回去。
科林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道:“他那个卧室自己都不怎么用,你晚上有事就去书房找他。行了,我去给你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