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对雄虫做这种堪称逾越的事。
关于对雄虫的照顾,艾露里在学校学了很多理论知识,并且每次都能拿到优秀。
可真到了要付诸实践的时候,他心里又完全没底了。
他盯着斯塔尔的发旋,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比较好。
雄虫突然微微歪过头,主动把脑袋往他手里递。
温暖的热源贴上艾露里的掌心。
艾露里的手指僵住了。
雄虫的头发比他想象中软得多,细碎的发丝蹭过指缝,痒痒的。
雄虫像向他示好的小动物,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
“那……我开始了?”
“嗯。”斯塔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手指落在了太阳穴上,皮下的血管正在突突地跳动。
斯塔尔能感觉到那双手刻意地控制了力道,用指腹缓慢地旋转按压。
“力度可以吗?”艾露里低声问。
他是一个军雌,而军雌在雄虫身上总是拿捏不好合适的力道。
“重一点。”斯塔尔依然皱着眉,看不出来是否起效,“按不死我。”
艾露里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谁都没有再说话。
时间在细微的摩擦声中流逝,艾露里的手指开始发酸。
他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这种安静让他心里很没底。
“……昨晚。”斯塔尔突然开口,有点没话找话,“沙发太硬了。”
艾露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您怎么不回房间睡?”
“沙发好,在这里躺着还能遇到某个像做贼一样的虫。”
艾露里的脸瞬间烧起来。
很明显斯塔尔并不相信那句“因为闻到烟味才下楼”的借口。
“我没有像做贼。”他小声反驳了一句。
“那你就是一只还想偷曲奇的小熊猫。”
“……”
怎么又绕回来了?
似乎是触发了关键词,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叫了几声。
艾露里尴尬得不行,试图靠捂的来阻止它继续响。
斯塔尔却抓住了艾露里的手腕,还猛地把他拽向自己的方向。
艾露里毫无防备,顺着他的力气往前倾身,视线不自觉地往手腕上飘。
公爵阁下的手很凉,手指修长有力,指腹还有一些粗糙的茧子。
这不像雄虫的手。
常年用笔或是用武器,时光才会留下这样无法消失的痕迹。
“我饿了。”斯塔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