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楚域北推他一个屁股墩,警告:“别和朕犯浑。”
“陛下最是重视规矩,如何忍受不穿亵裤与心腹重臣会面。”裴寻摔在柔软毯垫上,觉得下腹疼得紧,头晕目眩疑心轿内有含春药的香。他定心观察,却发现空荡没有香薰在燃,可呼吸间怎会如此沁人心脾。
大抵是刚刚布料滑面的香气。
“你这是什么眼神。”楚域北见他迷迷瞪瞪,觉得有意思,指尖抵住额头缓慢推远,“下车吹风,去冷静冷静。”
裴寻抓住手指,含在嘴里。说着:“奴才想伺候陛下。”
可他遇到个铁石心肠的。
“朕不需要男人伺候。”
“陛下哪里不需要男人伺候。那次在尚汤司内,陛下软着身子坐在我怀里,奴才稍有动作,陛下就要哭……”
每每提到尚汤司那晚,这裴寻就想干些以下犯上的混账事情。楚域北再了解不过,强硬收回手不耐烦踹他:“滚下车去。”
这时,有人来禀:“陛下,金将军求见。”
楚域北掀开轿帘看一眼,淡声:“上来。”
裴寻愤愤不平,跪在地上就是不下轿也不愿走。
楚域北见他生闷气,挑了下眉。在金尚上轿,掀开重重绣帘的短暂空档,楚域北招招手唤裴寻过来,轻笑着扯人衣领将亵裤塞回胸膛里面。
“弄丢了就等着斩首示众吧,小太监。”
等金尚上轿,就看见红锦玄褥中,坐在主座上神情冷淡、不怒自威的天子。以及跪在脚边上,正用双手狼狈擦鼻血的裴寻。
“陛下。”金尚迟疑着,“他这是?”
楚域北支着下巴,睨了裴寻一眼,懒洋洋说:“病了。”
“既然染疫,就该自觉远离,万一再将病气传染给陛下。”金尚原因护驾有功,对裴寻颇为另眼相看。现在是烟消云散,只剩不满。
裴寻用袖口捂住鼻子,低声:“奴才来给陛下穿鞋。”
金尚露出不解神情。
楚域北勾唇,解释说:“裴寻,此后就是贴身伺候朕的近侍。”
他抬脚任由裴寻帮忙穿鞋袜,再被人拨开脚趾揉按脚踝时,微不可察皱眉,问金尚:“金雯妹妹如何?”
“家妹背后中刀,但所幸及时医治并无大碍。”
楚域北蹙眉,“终归是女孩子,叮嘱张太医用最好的药,切勿留疤。”
“是。”金尚话头微顿,禀报说:“陛下,那道士方才在院中叫住臣,说与您还会再见。”
“是嘛。”楚域北嘴角抿平,心中不悦。垂眸瞧见裴寻低头傻乐的模样,无奈扶额说:“与李沢汇合后,继续前进,三月之内拿下东胡。”
“是陛下!”金尚用力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