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灵安开始认真实践“追沈寂”这个课题。
每天早上灵安坚持给沈准备“爱心早餐”。
第一天企图亲自下厨,差点把厨房点了,在沈寂心有余悸的怒吼和紧急安全培训后,改为每日精心筛选外卖。
于是,每天早上都会在餐桌上看到各种画风清奇的早餐组合,从广式早茶点心配豆汁,到煎饼果子配意式浓缩,灵安还总会附上一张便签,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给寂的爱心早餐”,后面跟个手画的、不怎么像的爱心。
每天送到特调局,下车前,灵安那句固定的“寂,我走了”变得花样百出。
“寂,今天也要想我哦。”
“寂,我进去赚钱养你啦!”
“寂,晚上见,要记得按时吃饭。”
配上他那张漂亮又认真的脸,杀伤力惊人。
沈寂从最初的“快滚”,到沉默以对,再到最后只能无奈地挥挥手,算是默许了这种“仪式”。只是暗暗准备要限制灵安的上网内容。
甚至每天会花沈寂的亲属卡订一捧玫瑰送给沈寂。
沈寂怕直接丢了灵安会伤心,只好把花插在家里各处。
直到客厅快沦为花卉展销会,沈寂忍无可忍,发出最后通牒:“再买,你就和这些花一起睡阳台。”
灵安委委屈屈地妥协,但依然会在每天路过广场时让沈寂停车,然后下车去在路边小摊买一朵简单包装的玫瑰送给沈寂。
当然还是花的沈寂的亲属卡。
局里的同事有时会八卦地问起进展。灵安就会放下筷子,很认真地回答:“还没有进展。寂还没有答应我。”
那表情,不像是在说追求受挫,反倒像是在汇报一个尚未攻克但充满希望的研究课题。
众人便发出善意又了然的哄笑。
这天,外勤出了点小意外,灵安为隔开受惊的群众,侧脸被飞溅的碎物划了道口子。伤不重,但在瓷白皮肤上颇为显眼。
队员们并没有大惊小怪,因为大家都知道念灵可以自己修复。
但是灵安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技能。
回到局里,明看着灵安脸上已经有点红肿的伤口,突然想起来这茬,准备去教他怎么自我修复,却被陆渊拦住了。
陆渊朝明轻轻摇头,目光落在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伤口有点刺痒的灵安身上。
这几天灵安那些笨拙又小心翼翼的举动,他全看在眼里,心中难免触动。
“等着,让我来。”陆渊把明按回椅子里,朝灵安勾勾手指,“过来。”
灵安走近。陆渊板起脸,指着他的脸:“这怎么回事?”
“受伤了。”灵安摸了摸伤口,语气平常,“过几天慢慢就好了。”
陆渊挑眉。
这小东西是真把自己当人了,连“伤口会慢慢好”这种人类常识都学了个十成十。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换上一副分享秘密的语气:“问你个事,追沈寂……是不是还没啥进展?”
灵安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像找到了能解惑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