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才能判断:
镇北侯究竟是病着了,还是累着了。”
梁实提着药箱,跟在汪灏身后,往隆渊殿赶。
汪灏平日里话本子读多了,张口便来:
“情况是这样的:
陛下深夜幽会镇北侯。
镇北侯以美色相诱,强势献身,以为能轻松拿下陛下。
不料陛下实力强劲,一次温存难以满足,竟疯狂向镇北侯索取。
镇北侯在陛下多轮猛烈攻势下,丢盔卸甲,哽咽求饶。
陛下兴致上头,岂能轻易饶了镇北侯。
整整两个时辰,一次又一次抵死缠绵,陛下这才逐渐冷静。
此时,镇北侯已累到昏厥。
陛下抱着镇北侯泡药浴解乏时,镇北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汪灏起初还很欣慰。
陛下和镇北侯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但陛下实在是太凶了!
陛下就像小时候,那些意外闯进到他们村的流民一般,饿红了眼,抢到家底殷实的人家刚蒸好的,热乎乎的白面馒头,就和疯了一样,吃饱了还不满足,必须要把自己吃撑了才行!
仿佛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镇北侯虽体质特殊,是雌雄同体,不似男人用谷道奉献,脆弱异常,但整整两个时辰,只多不少,换成谁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呀!
梁实听汪灏三言两语,便把陛下和镇北侯之事,描绘得如此生动,内心大为震撼。
他跟着汪灏进入后殿,一眼便瞧到床上的病美人。
被沈晖彻夜宠爱过的凌黔,如同一朵肆意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美得惊心动魄。
都说逖澜美人艳绝天下,倾城倾国,但在他看来,镇北侯之貌美,与逖澜美人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只是镇北侯为人低调。
能用实力打响名声的人,自然不屑于用美色侍人。
也就是陛下纠缠得紧,镇北侯才不得不屈从。
如此想着,梁实免不得要对凌黔生出几分怜惜。
他为凌黔诊脉过后,对沈晖道:
“侯爷早年为陛下挡过利箭。
利箭穿过肺腑,虽救治及时,捡回一条命,但到底是伤了根本,应当悉心调养。
臣观侯爷脉相,想来这些年未把旧疾放在心上。
这旧疾在天寒时,或是在身子极度疲累时,都有可能爆发。
还有便是。。。 ”
说到此处,梁实欲言又止。
沈晖发话,让他但说无妨,他才又继续道:
“还有便是镇北侯三年前产子,血崩不止。
虽说那逖澜美人用了神国的奇妙物件,为镇北侯治疗,救回了镇北侯,但那些流失的血气和元气,是难以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