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看似身体强健,实则内里亏空。
他这身子骨,是经受不住折腾的。。。”
梁实点到为止。
他言外之意就是让陛下消停点,别没个分寸地把镇北侯往死里霍霍。
当然,这话他不敢明说,只敢稍加暗示。
沈晖看着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凌黔,心疼不已。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失了分寸。
但他仔细回想昨夜场景,又想明白不少。
心爱之人将他紧紧拥入怀里。
心爱之人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床边。
心爱之人将他重重甩在床上。
那副又辣又野的模样深深刻在他脑海,试问他如何能够不心动?
沈晖记挂凌黔病情,无心上朝。
朝臣们听汪灏传达完皇帝旨意,也乐得三日清闲。
佳人在侧,久别胜新婚。
谁也不敢在此时,去触新皇霉头。
老沈家出情种,一代更比一代声势浩大。
对比沈晏,沈晖已经算是很有责任心了。
四年前,宣仁帝沈晏从漠北归来。
他兴致上来,便把儿子从皇位上踹下来,自己一屁股坐上了去。
满朝文武以为沈晏经历过此前种种,心智日渐成熟,以后该励精图治,勤于政事,做一个为国为民的英明君主了,不曾想他只干了两个月,便嫌累了。
恰逢逖澜美人离宫出走,沈晏着急寻人,便又想把皇位归还给沈晖。
群臣震惊。
这哪行啊?
皇位归属,涉及国之根本,怎可如此草率地由着他沈晏抢过来,然后再让回去?
这不胡闹吗?
太后萧氏携群臣劝了又劝,沈晏不为所动,最后还是沈晖和镇北侯在暖房之中彻夜缠绵,被第二天闯进去的沈晏捉奸在床,事情才有了转机。
沈晏下定决心要拆散这段孽缘。
他担心自己一旦退下来,会镇不住沈晖,于是勉勉强强,又在皇位上顶了四年。
逖澜美人来去无踪,即使偶尔回宫,也呆不长久。
沈晏执政的这四年,不是在寻逖澜美人,便是在寻逖澜美人的路上,政事大多交由太子沈晖处理。
在他严防死守下,太子沈晖再没有机会纠缠镇北侯,索性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宫中有小道消息:
太子妃廖氏四年时间未有身孕。
皇后王氏找来太医为太子妃诊断,未发现异常。
太子妃经不住皇后王氏盘问,羞愤交代实情:
原是太子沈晖四年未曾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