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也只是怀疑。
村里人都说,凌黔长得不像周小翠,也不像他,八成不是他的种。
他觉得周小翠向来对他死心塌地,绝无可能和其他男人好,
但流言蜚语无孔不入。
他听多了,渐渐也对周小翠生了疑心。
这些年,他一直抹不开面子去质问周小翠。
今天若不是气极了,恼极了,恨极了,他断然不会问。
他没想到,就是这一问,竟让周小翠露了马脚!
“周小翠,这些年你骗得我好惨!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凌安发狂,手持镰刀在家里一通乱砸,而后猩红着眼睛对周小翠道:“你这D妇,老子今日定要休了你!”
平白给别人养了那多年的儿子!
凌安心里恨意翻涌,一脸怨毒地看向凌黔。
他不是不想立马杀了周小翠和凌黔泄愤,但凌黔是个怪物,力大无比,和人打架的时候,狠到可以不要命。
即便此刻受了伤,也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凌安心存畏惧。
没有把握,他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他在拖,他在等。
凌黔血流不止。
他和周小翠耗着,拖着。
等凌黔血流干了,失了力气,哪还有本事和他对抗?
到时候,他定要把这狗杂种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周小翠对凌安的阴险算计全然不知,
对凌黔的伤势也全然不关心。
她听凌安大喊着要休了她,立马就慌了。
她满心想的都是如何同凌安解释,如何把凌安留住。
她哭得涕泗横流,
跪在凌安面前,搓手求饶道:
“当家的!这事你不能怪我啊!
乌漆嘛黑,外面电闪雷鸣,
你说你寡嫂最害怕打雷下雨,
你说你要去陪你寡嫂。
我当时还生着病,起都起不来。
你看也不曾看我一眼,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