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管不顾,非要去陪你寡嫂!
是你把我和濛儿丢在家里不管不顾,
才让那贼人捡到机会,把我给欺负了。
你不能因为这事,就把我抛弃了!”
凌安听闻,冷笑一声,露出无耻嘴脸:
“周小翠,你自己不检点,少攀扯月荷。
当年若不是你不同意借钱给我大哥,我大哥也不会被追债的人堵在巷子里,活活打死!
我大哥没有死,月荷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
我心里对大哥有愧疚,帮帮月荷母子怎么了?
你不守妇道,和外面的野男人好了,哪来的脸来怪我?
而且,你说你是被欺负的,谁能证明?
嘴长在你身上,还不是你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我怎知道你是真的生病了,反抗不了,还是春心荡漾,欲拒还迎,故意整出这么一件丑事来恶心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周小翠无力辩解。
凌黔脑袋昏沉。
他也不知自己是被凌安气得,还是血流得太多,晕的。
周小翠笨嘴拙舌,脑袋转得慢,心里委屈得不得了,但每次和凌安争吵,憋半天都说不出一句有用的。
他有心为周小翠争辩上两句,但他晕。
晕到站立不稳,晕到摇摇欲坠,晕到分不出心神为周小翠争辩。
伤口虽被他用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但血始终止不住,不断从布条里渗出,很快便将衣袖染红。
“我能证明!”
凌濛疾跑进屋,扶住步伐有些踉跄的凌黔,看向凌安。
她将积攒多年的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日,一男子翻墙进来。
娘怕我出事,让我躲好。
我躲在衣柜里,看得真切。
那男子进屋之后,对娘动手动脚。
娘病得太重,使不上力气,挣脱不开,才被歹人给欺负了。
这事不能怪娘!
是爹爹您扔下生了病娘,扔下年幼的我,执意去陪赵月荷,才让歹人钻了空子,把娘给欺负了。
爹您总说,是娘不同意给钱,才让大伯被追债的人活活打死,
但家中的银钱,怎么用,用在哪,从来都是您做主的。
您若铁了心要把钱借给大伯,娘如何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