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本官不想直接把田分给这些流民吗?
问题是地分给他们,他们有能力把地开出来吗?
他们连填饱肚子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钱去开地?
种子不要钱吗?
农具不要钱吗?
改善土质的那些家伙什不要钱吗?”
娄知县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个不停。
凌黔只说了一句:“不是有我吗?”
娄知县立马安静,一脸殷切地看向凌黔。
凌黔叹气:
“一年内,我无偿提供所有,包括吃住,第二年至第五年,我收当年产出的两成粮食或肉类作为盈利。五年之后,地开出来了,您给他们落户分田,如何?”
娄知县听闻,大赞凌黔仗义,想和凌黔来一个亲密的拥抱,被凌黔一把推开。
自那之后,凌黔把全身心思都放在带领流民开荒种田上,压根没把那买药的客商当回事。
许是凌黔的药,止血治伤的效力太好,
那客商一直未死心,千方百计想把上千人用量的药弄到手。
他没在凌黔这里讨到好,便把主意打到了凌安身上。
客商带着凌安到处吃喝玩乐,等关系熟络,便怂恿凌安去和凌黔闹。
凌安收了定金,回来后撒泼打滚。
凌黔一点没惯着凌安,啪啪几巴掌打在凌安脸上,而后一脚把凌安踢出门。
那是凌黔第一次对凌安动手。
凌安那时的反应和今日一样。
不可置信,恼羞成怒。
“反天了!
反天了!
这世上竟还有儿子敢打老子!
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天理!
凌黔!
你不让老子好过,你们一家也别想好过!
老子这就去县衙告你忤逆!
老子定要去求知县大老爷绞死你这个狗杂碎!”
凌安疯狂在门外咆哮。
他试图通过这种耍泼打滚的方式,引起村里人的主意,让村里人站出来为他说两句,但他算盘珠子明显打错了。
路过的村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当没看见似的,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凌黔在村里的威望很高。
村里人视凌黔为救苦救难的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