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凌黔不答应,村里人恨不得给凌黔建一座美人庙,把凌黔当逖澜美人给供起来。
这种时候,谁敢上前掺和凌家的事,触凌黔霉头,不就是在砸自己的饭碗吗?
凌濛看不下去,想让凌安消停点。
凌黔能让村民唯他马首是瞻,靠的可不只是菩萨心肠,其中更有雷霆手腕!
早年那些张口闭口喊凌黔妖孽,处处和凌黔作对的人,如今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
凌安把家事闹到衙门,能讨到什么好?
在大祈,不只有忤逆罪,还有通奸罪!
有村里人为凌黔撑腰作证,加之凌黔和娄知县还有交情在,凌黔的忤逆罪能不能做实,还是一个未知定数,但凌安把她寡嫂的肚子搞大了,可是事实!
单凭这一条,定他凌安一个通奸罪,还不是板上钉钉?
凌濛对凌安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她到底被凌黔强塞进学堂,读过二三四五六七年的书,仁义礼智孝深埋心中,她终是不忍心看凌安惹怒凌黔,落得一个凄惨潦倒的下场。
她本想出门劝劝凌安,
但凌黔态度出奇强硬,拦住她,不让她出去。
那个时候,凌濛便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非常准确的。
凌安在门外闹了许久,也没闹出一个结果,便真生出找娄知县告状的心思。
半路上,一滑石从山坡飞速滚落,将凌安活活砸死!
凌濛回想到她在现场看到的惨烈一幕,心惊不已。
但心惊之后,凌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便是:
凌安不是被山坡上滚下的滑石给砸死了吗?
他怎又突然活了过来,还拿着镰刀将凌黔砍成重伤?
难不成是他。。。诈尸了?
啊!不对!
凌安没有死!
死的是凌黔!
凌安告凌黔忤逆。
村民们歪曲事实,污蔑凌黔不孝,做实凌黔忤逆的罪行。
凌黔被村民用石头砸伤。
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凌黔血液流尽而亡。
母亲很伤心,疯了,抄起家中菜刀,宰了凌安和赵月荷母子。
天旋地转,凌濛脑中闪过两套记忆。
她迷乱在两套记忆里,不是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凌丫头,你怎么在这?”
钱婶子一声呼唤,让凌濛从恍惚里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
她全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