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彻彻底底的疯了,我跟你没法说,我给你预约了精神病院,你去住两天吧。”谢君玮一脸不可理喻。
江隽叹气:“你想过你父母家人吗?你都这年龄了,青春期还没过吗?”
驰豫沉默:“可我还想见他一面。”
谢君玮比了个大拇指:“行,我给你联系个跳大神的,给你召陈悯的魂行吗?”
驰豫看起来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谢君玮和江隽还能说什么,只能抓紧联系全国最好的精神科大夫。看驰豫这模样,八成是疯了。
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张炜拎着文件走进来,汇报完工作后,他在驰豫桌前放了一份辞职信。驰豫拿眼风一扫:“辞职记得交接好工作。”
张秘书连忙解释:“您误会了,是小陈要辞职。”
“他?”驰豫想起昨天陈明截车还扇了他一耳光的丰功伟绩,忍不住冷笑,“让他还清车钱再滚蛋。”
驰豫随便一辆车都价值百万,陈明把自己卖了都还不起,张秘书替他求情:“这……小陈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关心则乱。”
“那就让他把辞职信拿回去,告诉他汽车维修费从他工资扣。”
“是,我这就转达。”张秘书拿回辞职信,默默离开。
秘书办公室内,苏菲唉声叹气,许柯也同情的拍拍陈悯肩膀:“兄弟,一路走好。”
陈悯美滋滋地收拾东西,闻言莞尔一笑:“各位保重!”
不等他收拾完,张秘书一把拍开大门,在陈悯期待的目光中,张秘书拍拍胸脯,十分讲义气地把辞职信放回陈悯手中:“小陈,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在我的据理力争下,你不用开除啦!”
陈悯:“……”
张秘书乐呵呵的指着陈悯:“看给小陈高兴的都不会说话啦!”
陈悯确实无言以对。本来他以为自己可以脱离苦海,谁曾想在张秘书的努力下苦海无涯。
中午下班后,陈悯如丧考妣,坐在他后座上的驰豫脸色比他更臭。像是存心找茬一样,驰豫踢了一脚驾驶座。
“喂,谁给你的胆子,昨天居然敢打我?”
看着驰豫兴师问罪的嘴脸,陈悯额头青筋暴起,自己真是打轻了。
“说话啊!”驰豫不耐烦。
陈悯没有回答,反问:“驰先生,我母亲的肾源联系好了吗?”
驰豫冷笑:“就你给我那一巴掌,这事儿还得等两天。”
陈悯忍无可忍,一个急刹,驰豫捂着被撞的额头发火:“你他妈要造我的反?”
“是你,仗势欺我。”
陈悯回头,目光冷彻,看着驰豫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千古罪人。
驰豫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说不出哪里心虚,只能啧一声:“去医院,我会安排的。”
陈悯默不作声,继续开车。
等到了目的地,驰豫觉出点味儿来:“不儿,你是老板我是老板,你居然敢跟我发脾气……”
驰豫嘴臭到一半,看见陈纯推着轮椅上的陈母在住院部楼下散步,两方人马就这么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让驰豫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急刹车:“哟,这么巧。”
陈纯发现陈悯和驰豫一起进医院,大惊失色:“驰公子,您怎么和陈明在一起?”
陈母笑呵呵问:“这位是小明朋友吗?”
不等驰豫说话,陈悯甩开两人干系:“妈,这是我老板。”
“哦!是你上司呀!”陈母有些局促,复又客气讨好,“哎呀,驰老板真是年轻帅气,陈明没给您添麻烦吧。他这个孩子大大咧咧的,哪里让您不满意了,还望您海涵……”
驰豫摆了摆手,“您客气,您儿子活干的漂亮,我夸还来不及呢。”
陈母惊喜:“哎呀,那可太好了,我家小明就缺您这样的老板提携呢!”
驰豫被恭维的很满意,尤其看到陈悯在陈母面前乖巧懂事的样子,他就感觉这趟医院没白来。所以他一把揽过陈悯的肩膀:“是吗?那我就好好提携提携令公子——我和陈明还有事儿,就不打扰您散步。”说着驰豫勾搭着陈悯的肩膀往医院内走。
等到两人远离陈母欣慰的视线,陈悯的笑容冷却下来:“驰公子真是善于伪装呢!”
驰豫一脸得意:“只要我想,没什么人是我忽悠不过去的,我爷爷我都能忽悠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