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豫正色:“跟我开开玩笑行,真见了他嘴巴放尊重点。”
谢君玮表情一言难尽:“我的天,驰子你丫被狐狸精勾魂了?真给你爱的死去活来了?”
江隽更加无语:“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朝三暮四,你不怕被雷劈吗?”
“我从来没有朝三暮四过……”驰豫语气一顿,听到卧室传来动静,倏然起身,“你俩先坐,我去看一眼。”
说着驰豫立马闪人,留下客厅里谢君玮和江隽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儿,驰豫脸上带着崭新的巴掌印回到客厅,虽然驰大少尊贵的脸上又开了花,但当事人看上去乐在其中。
谢君玮同情的看着驰豫:“你啥时候变成受虐狂了?”
驰豫一边翻文件一边回答:“他最近在生我的气,过两天就好了,以前他还是挺温柔的。”
江隽翻了个白眼:“你身边再温柔的人都得逼疯。”
驰豫蹙眉看着江隽:“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说话夹枪带棒呢?”
江隽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真替陈悯感到不值,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但你也不能在陈悯尸骨未寒的时候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泪吧。”
驰豫脸色一变:“我发现你说话好像格外袒护陈悯,姓江的,你什么意思?”
“陈悯惨的不是一点半点,我同情他不是应该的吗?”好脾气的江隽破天荒回怼。
驰豫气笑了:“江隽,我丑话说在前面,陈悯活着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我和他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不可能分开。他是我的人,同情也轮不到你来发善心。”
谢君玮劝架:“嘛呢嘛呢?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
江隽扶了扶眼镜:“我有时也好奇,说恨陈悯的人是你,说喜欢他的人也是你,你驰大公子是不是精分?”
“我爱怎么着怎么着,轮得到你管我?”
江隽冷哼:“我管不着你,你见一个爱一个好洒脱,陈悯果然死了干净,要是被你缠上,做鬼都不会安宁。”
“你他妈!”驰豫将文件一摔,一把揪住江隽领子,“你今儿是不是非得挨我一下才肯闭嘴!”
江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有点替陈悯不值,让他忍不住对十几年交情的驰豫恶语相向。毕竟向着驰豫的人太多,但能替陈悯说句公道话的人太少,就算他是驰豫好兄弟,有些话他也不得不说。
“驰豫,你太过分了,我就是为陈悯不值。”
“江隽!”驰豫咬牙切齿,“你有什么资格关心他!你算老几!”
谢君玮赶紧拉开两人,急忙说:“大家十几年的好兄弟,干嘛为了个外人动手动脚!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驰豫冷笑:“我他妈今天非得教训他这张臭嘴!”
江隽整理了一下领口:“我怕你姓驰的?!”
“嘿,你他妈!”
驰豫正欲对江隽的领口继续施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驰豫,你这辈子除了动手还会干什么?”
“我靠……”
看见从卧室走出的人,谢君玮一愣,“你是上次给驰豫一耳光的司机?”
江隽从驰豫手里撕出来自己的领口,眯眼回忆:“陈明?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悯脸色很差,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黑眼圈比熊猫更胜一筹,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将他瘦削的脊梁折弯。一见陈悯走出来,驰豫架也不打了,脾气也消了,顺手捡起一件毛毯披在他身上嘘寒问暖:“客厅冷,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