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驰大少爷发脾气,怎么不继续了?”陈悯平静的看着驰豫。
驰豫自知理亏,瞪了一眼江隽:“这小子今天不说人话,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从小这么打过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悯脸色冷彻:“他哪句话说错了吗?”
驰豫抿唇:“你少向着他说话!”
谢君玮和江隽看着眼前的一幕,不亚于看见母猪在天上飞。他们怎么能想到驰豫这家伙莞莞类卿,整了个跟陈悯读音差不多的陈明在家里金屋藏娇?这算什么,吃死人代餐?他们对驰豫的道德水平还是高估了。现在驰豫人渣程度仅次于温景泽。
谢君玮忍不住开口:“这……这位是?”
驰豫蛮横搂过陈悯肩膀:“我对象。”
“滚。”
陈悯脸上看起来骂骂咧咧的。
江隽深吸一口气:“别的先不说,你敢让你全家知道你变成湾仔码头吗?”
驰豫不以为意:“我要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别说我爸妈,我爷爷亲自来拦也没用。”
江隽给驰豫比了个大拇哥:“我没话说了,希望你被家里赶出来的时候也这么硬气。”
驰豫沉默:“也差不多了。”
谢君玮问:“什么意思?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你和家里摊牌了?你爸居然没打断你的腿?”
驰豫烦躁:“我的家事哪能让你们当连续剧追,没事回自己家歇着。”
谢君玮和江隽还没反应,陈悯先推开驰豫胳膊往外走。驰豫急眼了:“谁让你走了?”
“我要回家。”
“我他妈不允许!”
“松手!你信不信我今天死在这里!”陈悯发狠地看着驰豫,眼中隐约有泪光。
驰豫总对陈悯的眼泪没办法,犹豫片刻后拨通张秘书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然后冲陈悯说:“以后你去哪里,干什么,我都会让人跟着你,你当成保护也好,监视也罢,我都不介意。当然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应该知道惹毛了我是什么下场。别逼我当个混蛋。”
“卑鄙小人。”陈悯嫌恶看了他一眼,摔门离去。
门板被惯的震天响,谢君玮和江隽敬佩地看着离去的陈悯。
“这姓陈的人有说法,一个两个铮铮铁骨啊!”谢君玮感慨。
驰豫脸色不虞:“他也就给我发脾气,怎么没见他跟别人臭个脸?”
江隽莞尔一笑:“你还挺会找,一找就找了个跟陈悯这么像的人,我该说你深情好还是薄情好?”
驰豫看向窗外繁华的都市,语气冷硬:“随便你们怎么说,有些事只有我知道就行了。陈悯也好,陈明也罢,你们离他远点。”
熟悉的话,熟悉的场景,江隽又想起当年驰豫挥舞着拳头不让别人靠近陈悯的情景。他打算彻底将驰豫钉死在傻逼牌匾上。就算驰豫这小子别的方面精的跟猴子似的,但一涉及感情,他的情商比峨眉山的猴子高不了多少。如果再涉及陈悯,驰豫智商连成年香蕉都比不过。
驰豫聪明一世,真是唯独败在了陈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