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驰豫,早晚有一天我亲手弄死他!”温景泽一拳砸在茶几上,茶杯原地跳了三跳。
门口保镖敲门进来:“温总,门口您大哥来看您了。”
温承业来看他?多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温景泽冷笑:“不见。”
谁知下一秒,温承业带着人破门而入,见温景泽好端端坐着,温承业故作惊讶:“不是说快病死了吗?弟弟的病好的真快,我和爸真是白担心了。”
“你来做什么?”温景泽警惕地看着温承业,“我要见爸。”
“爸很忙,没功夫处理你这点小事,长兄如父,我来也是一样的。”温承业慢条斯理坐在温景泽对面,立刻有人给他倒上一杯咖啡。
“你不就是来看我笑话吗?你能帮我?”温景泽冷笑。
“你看你,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温景泽抿唇:“装了这么多年好大哥,你还真入戏了。”
温承业手指轻扣在太阳穴,似笑非笑:“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景泽,从你和你妈第一天来温家,你就该知道,你早晚会有这一天。”
温景泽忍无可忍:“是吗?我这么多年在温家被你打压,被爸看轻,就连妈也向着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非要现在来踩我一脚?”
“我不喜欢你姓温。”温承业笑意盈盈的脸终于冷却下来,“你不觉得你和你妈很多余吗?”
“呵,你再怎么不喜欢,我妈也是温夫人,我也是温家二少爷。”温景泽笑起来,“爸不会不管我,你以为这样就能除掉我吗?”
“是啊,爸多喜欢你这个小儿子,闯下这么大的祸都没想过放弃你。”温承业悠悠叹气。
温景泽脸上满是得意:“所以爸百年之后,温家不一定是你的!”
“是吗?”温承业摸出几张证件,慢悠悠推到温景泽面前,“出国避两年吧,弟弟。”
“哼,早该这样的。”温景泽拿起证件,上面的脸和信息是他,可是姓名那一栏却变成完全陌生的两个字:“方改”。
“方?!为什么不姓温!”温景泽将证件摔了一地,指着温承业鼻子,“你安的什么心,你让爸不认我了?!”
温承业尝了口咖啡,眯着眼说:“你继续姓温目标太明显,容易被驰家抓住把柄,以后跟着你妈姓,给你舅舅当儿子吧,以后记得叫我表哥哦。”
“温承业!你欺人太甚!”温景泽气得发抖。
温承业呵呵笑:“没礼貌,怎么跟表哥说话呢。”
温景泽不依不挠:“爸呢?我要见爸,我就不信他不认我!都是你从中作梗,想让我失去温家的继承权!”
温承业看着沉不住气的温景泽,笑意愈深:“你是要活命,还是要姓温?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要是再不走,两个月后就得上刑场,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没有我保你,你早死了几百次了。你以为驰豫这几天为什么没来找你麻烦?是因为我和他做了交易,不然凭你的本事,你以为你能离开看守所?”
“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景泽,我从来没把你看做敌人,你还不够格。我只是觉得温家有你这样的儿子,实在是辱没门楣。”温承业放下咖啡杯,面色冷淡,“你在欧洲、英美都留有案底,还是就近挑一个小国家呆着吧,以后隐姓埋名低调做人。如果你再给家里添麻烦,温景泽,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
“手足之情,你要是真有手足之情,就不可能出这么损的主意!”温景泽面色难看。
温承业淡淡一笑:“随便你怎么理解喽。”
说着温承业起身,理了理衣袖:“国家我给你挑好了,去马来西亚,那里有几家酒庄产业,我已经记到你名下了,以后就别回来了。”
这么一说,相当于收走了温景泽在温氏所有股份,他彻底失去了跟温承业争的资格,只能守着几处破酒庄苟且偷生,他这辈子都完了。
等温承业离开,温景泽化身桌面清理大师,讲茶几上的杯具都扫了下去,一旁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喘。
“要不是驰豫,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步!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温景泽阴沉沉一笑,“我走后派人监视他,只要他出国就通知我。”
助理汗颜:“温总,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闭嘴!”温景泽一巴掌扇在助理脸上,“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马上去办!”
助理低头:“是,我知道了,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