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点……”陈悯拉住愤怒的陈纯,“驰豫在燕城有工作,他坚持不了太久,过几天,他或许就放弃了。”
陈纯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谁知第二天,陈悯正要出门上班,驰豫从隔壁脏乱差的小公寓骂骂咧咧的走出来,一瞧见他,转眼换上一张笑脸:“哟,宝贝你上班去啊,我送你一程。”
陈悯没理他,驰豫连忙追上去,却看见陈纯在楼下按电动车喇叭,大声喊:“我们有车,不用你假好心!”
驰豫鄙夷地看了一眼陈纯:“你他妈属搅屎棍的吧!没事儿滚回国呆着去!”
陈纯憋着一肚子气:“驰大少,这里是马来西亚,你要耍少爷脾气也请回国耍。”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嘲讽我?!”驰豫生气,陈悯给他脸色看就算了,陈纯又怎么敢跟他作对的?
陈纯脖子一梗:“我现在上没老下没小,我怕你啊!”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驰豫铁青着脸朝陈纯走去。
谁知下一秒,陈悯挡在陈纯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驰豫气结:“……他算什么东西也敢给我气受?”
陈悯缓缓抬起眼:“他算我家人,请你注意措辞。”
“他算你家人?”驰豫不可置信,像心里被人捅了一刀,又闷又疼,他指着自己问,“那我算你什么?我们分开才几天,你就这么绝情?”
“你算我孽缘。”
不等驰豫反应过来,陈悯继续扎他的心:“论绝情我比不上你。如果你非要提过去,那我问你,我在驰家举步维艰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国外被人强迫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天上人间被温景泽逼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重生后你又刁难过我多少次?你打过我,骂过我,还拿对我有恩的人性命威胁我。驰豫,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原谅伤害我的人?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贱,那么不值一提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
“陈悯……对不起。”驰豫哑然。
“你不用道歉,我受不起。”
说完这话,陈悯坐上陈纯的电动车后座,“走吧。”
骑车路上,陈纯有点后怕:“你这样说他,他不会狗急跳墙吗?”
“会。”
“我去……那你还说?”
“我受不了他了,随便吧,要杀要剐都无所谓。”陈悯厌烦道。
“唉……真是孽缘呐。”陈纯幽幽叹了口气。
回到餐厅里,两人开始了漫长的工作,天色将晚时分,两人才下班。还没到出租屋门口,陈纯被门口一大堆包装精美的礼盒吓了一跳。驰豫听到动静,从隔壁推开门走出来,笑着跟陈悯说:“下班啦?我之前不是答应你出差会带礼物回来吗?你拆开看看,说不定有喜欢的呢。”
“拿走。”陈悯砰的关上了门。
驰豫气得直磨牙,转头拨通谢君玮电话:“你出的馊主意!一点用没有,他又给我脸色看!”
谢君玮苦哈哈笑:“要不你问问江隽呢?他鬼点子比我多。”
“他?”驰豫摸了摸鼻子,“他现在可是疑似我情敌,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敌人摇首乞怜?”
“不儿,你们几个大男人是怎么抽出苦情虐恋剧本的?你们成天都没事干吗?”谢君玮抓了抓头发,破罐子破摔,“要不你跪下求陈悯原谅你!说不原谅就不起来!这可是我杀手锏!一般人我都不告诉!”
“我真服了!你他妈一天在家里都干些什么丧权辱国的事儿?!”驰豫骂了一句,“我这几天已经够孙子了,照你这意思,你是让我给陈悯当狗啊!你敢不敢有体面点的办法?!”
“那咋办?这不都是你欺负人家的报应吗?受着呗!”
“艹!信不信我撕烂你的狗嘴!”
“你看你丫这臭脾气!我要是小陈我也不跟你好!”
“滚蛋!”驰豫被戳中痛脚,愤愤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