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化成粉末——
死门破了。
机括倏然失衡,时若尘脚下巨震,立即使出千斤坠压稳轴心不倾斜崩塌,好在千斤坠是肌肉脏器下沉发力,不必运气;然水帘突然开始闭合,泼天浇入阵中!
是坎水!
坎宫重创,开启杀阵攻击入侵者。
没时间了!
“阿非!”
水墙迅速塌陷,脚下水位飞速上涨,飓风重新自阵中旋转狂飙!时若尘左臂抱住中宫最中间高大的寒水玉石柱,不能被风水卷走,右手仍维持举在原位,气旋里一只微凉手掌从后握住他——
死、惊、伤,下一个是惊门,现已飞星八次,惊门重入原始兑宫,惊门属金,震、巽木宫皆为门迫,还需等五震——
“阿非,水涨得有点快,看来我们又得冬泳了。”时若尘低笑。
萧郁非握紧他,“你冷吗?”
时若尘的手居然破天荒比他还冰,不能运功驱寒,寒水玉和冰冷河水都不断带走他的体温。
“你的逍遥游功法呢?怎么变成蜉蝣神功了。”锁元钉困不住逍遥游,若他功法还在,跳下来时不至于那么狼狈。此时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冰冷河水已及腰,寒水之气顺着骨缝往里冒,水温在冰点以下,却因为水玉存在不会结冰。
时若尘牙齿打颤笑道,“反正都能游起来嘛。”他挠了挠萧郁非的手心,“关心我啊。”
萧郁非眉一蹙摁住他手,干脆从半空落进水里,另一手自背后给他输内力。“我需要你指路。”
时若尘噗嗤一笑,“你把锁元钉打开不就好了嘛。”
萧郁非冷笑一声。
第五震!
时若尘拍他手背“正东!”
萧郁非一掠而出——
船上楚凰图等人也在巨震,气旋再起,船家努力转舵退出涡旋!正当此时——
一群服饰各异戴藏地红色头巾的高手自西掠过气旋,竟直取那漩涡中心的寒水玉阵!
楚凰图弯弓就喝,“来者何人!”
同时天上一阵花香,一簇簇鹅黄身影自东边也飘然而至——竟能无视飓风,像蝴蝶飞过沧海,她们个个鹅黄轻纱遮面,在飓风里翩跹而来,同样直取那漩涡中心!
楚凰图的大船好不容易颠簸出风浪涡旋,她踩在船头一看,红头巾和鹅黄轻纱已在船下方阵上方飓风眼内打将起来!两帮俱是高手,绝不是没名没姓之徒,打得水墙被内力乱流不断轰击,溃塌更快!
“义父,水墙要塌了!”
萧郁非时若尘在轰鸣水阵中完全听不到外界声音,惊门一破,乱箭飞出!
萧郁非天魔功在水下爆开巨大空泡挡在前面,一手揽住时若尘腰往旁边一带,几箭险险擦他衣发而过!
“傻了吗你?!抱着柱子干什么?!”
时若尘一抹脸,“快放我回去,轴心不能偏,塌了我们就出不去了!”
水已经没到脖颈,脚下一震,时若尘一推萧郁非,“东北!”
萧郁非想睁眼,最终闭紧,“等我回来。”
时若尘在后面喊:“我真等着呢!”
外面已经打成一锅粥,为首黄衣和为首红巾一女一男,俱是内力高深过招不见武器;楚凰图的凰羽箭竟射不进他们打出的气墙中!她急令,“尔等接应义父,我去搬救兵!”施展轻功飞身上岸——
伤门大破!
整个寒水玉石阵都要塌了!电光一麻。
萧郁非本能运功护体——
伤门震最后的杀阵,是水下电流。
“小十三!”萧郁非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