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面挂着。”
林海进去把裤子取了,夹在胳膊底下走了。
走出去老远,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做派像什么。
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不对,像个……
他使劲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往家走。
别想了别想了,搞钱要紧!
……
后天很快就到了。
破浪号装满了柴油和装备,天一亮就出了港。
海面上的风不大,能见度很好。
林海站在驾驶舱里,手里攥着老张头的潮汐表。
“还有四个小时到窗口期。咱们先到龙门坎附近停着,等时间。”
贺霆舟掌着舵,一路往西南方向压过去。
跑了将近两个钟头,前方的海面开始出现变化。
浪变大了。
不是那种均匀的涌浪,而是一种不规则的碎浪。
海面上像被人在底下搅了一棍子,到处都在翻白花。
贺霆舟把油门收小。
“龙门坎到了。”
林海趴在船舷上往下看,启用水下视力。
海底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断崖。
一道巨大的海底断崖横在前方。
崖壁几乎是垂直的,从水下十来米的位置直直地切下去,切到四十多米深的海底黑暗中。
崖壁两侧的水流方向完全相反。
左边的水往南推,右边的水往北涌。
两股力量在崖口撞在一起,搅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漩涡。
林海咽了口唾沫。
“怪不得叫龙门坎。这水底跟搅拌机似的。”
贺霆舟把船停在安全距离外,熄了火。
两个人坐在甲板上等。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又慢慢往西偏。
林海看了一眼表。
两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