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风渊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反应过来后,穆昭年脸红得快要爆炸。
“不是,那是……操!我没有!”
步风渊没有移开视线,他分明没有继续往前,但穆昭年却觉得步风渊的眼神也在不遗余力地进攻,比行动上的侵略性更甚。
“我以为你觉得恶心。你又突然对我示好。我不明白。”
穆昭年。
“穆昭年。你看清楚。”步风渊一字一句把自己剖开,“我对你有那种欲望,很不好。我更无法忍受别人觊觎你。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也是人。我被逃避也会难过,被质问也会委屈。
到现在被逼着主动划清界限,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穆昭年嘴巴张着,接收着让他大脑空白的信息。
“你不明白的。”
不是的。
“你只想快点解决我这个麻烦。”
……不是的。
……
不是吗?
步风渊每句话都像一把刀,把穆昭年的心思剖了个透彻。
他说的对。他确实逃避了,他不想承认步风渊对自己是那种喜欢,他只想把事情“说清楚”,然后继续做回“好朋友”。
他甚至自私的以为就算步风渊是真的喜欢,也会因为自己逃避的姿态选择放弃。他说是谈谈,但自始至终他都只需要步风渊说一句“不是喜欢”。
识趣,是他下给步风渊的死刑判决书。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我从来没有想要你做出什么回应。”
他从来就没说过需要你的回应,他从来就没要求过和你在一起。
“但我也不是什么没有心的人。”
步风渊转过头,穆昭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看到步风渊嘴唇抿了一下,很快,很轻。
“觉得恶心的话。就不要再招我了。”
穆昭年愣在那里,愣在步风渊的床上。
步风渊看到了。他把自己后退的那一下,当成了无声的抗拒。他得到了答案。
步风渊看着一脸懵逼的穆昭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现在,满意了吗。”
“你需要我说我不喜欢,我可以说。”
“你需要吗。穆昭年。”
你需要吗。
穆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