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司看的兴起,目光转向一旁的艾利阿特,手上依旧摸着身上的雌虫,不怀好意地碰了下壬效。
“哎,你这雌侍看着很不错啊。”
“怎么样,用起来爽吗。”
银背上的手缓缓收紧,片刻后又恢复原状。
“说吧,要什么。”
梵司哈哈一笑,向前凑:“我试试,反正你也不喜欢他,前几天不是还折磨了吗。”
“……”
一句话,掷地有声。
艾利阿特身体僵住,祈求的看着壬效,
壬效脸上的轻佻彻底消失,他缓缓地把正要亲吻的银推开,目光沉沉地看向梵司,空气瞬间凝固。
然后侧过头,看向艾利阿特,语气轻慢,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行啊。”
艾利阿特瞬间感觉寒冷刺骨。
梵司看到壬效答应的如此爽快,立马把身上的雌虫推走。眼睛死死盯着艾利阿特。他老早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军雌,先前在军队时一直想动手,却没有机会,后来居然被壬效先抢先了。
不过没事,即使第一次不是自己,那他也能享用这个美味。
他让艾利阿特跪在自己面前,军雌的体型就是比普通的亚雌高大,将礼服撑的刚刚好。
很是性感!
“把衣服脱了。”
艾利阿特犹豫着,瞟着上衣凌乱的壬效,眼前的一幕又和那次见面同出一辙。
壬效没有任何反应。
艾利阿特任命般的解着上衣的扣子,衣服褪去的瞬间,新鲜的、陈旧的疤痕映入眼底。
梵司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会有疤痕。
好丑。
早就听说艾利阿特不受壬效的宠爱,壬家也不在意这个雌虫。
看来新闻和传言是真的。
他看着艾利阿特上身的疤痕,没有了什么兴致,但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换来的,又把他拽向自己。
艾利阿特屈辱的被梵司压在身下,眼睛不知道被什么遮住了,视线里一片漆黑。
在危险的环境中丧失视觉,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他正打算用手拨开。
“嘶”的一声,衣料又被人扯下,绑住了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