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阿特顿时慌张了起来。
手腕被粗糙的布料狠狠勒住,抬上头顶,布料摩擦着皮肤,火辣辣地疼。
听觉便被无限放大,包厢里的调笑声、酒杯碰撞声,还有那人越来越靠近的呼吸,都像潮水般涌来,恶心感将他淹没。
艾利阿特不是不敢反抗,而是不能,雄主的命令他不敢违抗,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只是他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
眼角划过一滴泪水,通过发丝,流在沙发上。
他做好了准备。
即使,
生理恶心。
梵司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艾利阿特浑身紧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绝望的让他喘不过气。
“梵司,上次的酒还有人,都不处理干净啊!”
突然打断了那人将要的动作。
壬效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将身上的银推走,拿起刚刚梵司让侍从送来的酒。
艾利阿特呼吸剧烈起伏。
梵司起身,盯着壬效手里拿的酒:“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打算闹大。”壬效拽着他的皮带,轻蔑的笑。“酒,谁给你的?”
梵司被壬效突如其来的动作拽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恼怒。
“壬效,你他妈疯了?”他低吼着,伸手就要去挥开壬效的手,“玩不起是不是?刚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来这套?”
壬效没松手,反而力道更紧。
“酒,谁给你的!”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包厢里的嬉闹声戛然而止,其他雄虫没敢出声。
银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艾利阿特听着壬效打断的声音,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稳了些,但一片平静,没有起任何的波澜。
梵司被问得一愣,随即吼道:“什么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壬效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银身上。
“要不是看见你腰上的印记我还不知道,你是琏,哦对,也是婚礼上雌君的弟弟?”
一句话,引爆全场。
银的脸色苍白,逐渐扭曲。
他猛地抬头,眼底是破罐破摔的疯狂,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对,我恨你,恨你们所有人,药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