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下药,你是从哪听来的。”
壬效没抬头,掐住了梵司的脖颈。
“嗯呃……放手……”
银赤身起身,没有一丝犹豫,拿起藏起来的药吞了下去,瞬间没有了气息。
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梵司被壬效掐的脸色逐渐发青,眼中满是惊恐,他看着倒地银的尸体,没有一丝后悔。
壬效缓缓松开手,瞬间梵司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
壬效料到对方会鱼死网破,却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决绝。他转身一步步走向沙发上的艾利阿特,伸手,动作不算轻柔的扯掉艾利阿特眼上的布料。
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在蒙眼的布料下,听着这一切,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而他,是局中最狼狈的棋子。
所有的屈辱、绝望、恐惧,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壬效拿起在地面的衣服,扔给了那人,却也没有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脚步没有丝毫的犹豫。
包厢里剩下的雄虫吓得不敢作声,没人敢动,也没人敢看。
艾利阿特独自僵在原地,他缓缓动了动被绑得发麻的手腕,自己一点点挣开布料。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壬效的身影早已消失。穿上壬效递来的衣服,遮住身上的疤痕,没有看任何一个人,转身一步步走出包厢。
他独自一人走过长廊,走下楼梯,酒店的大门在眼前显露出来。
他推开门。
“……走。”
声音传在耳中,面前的人转身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默默跟上壬效的背影。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夜色里。没有交流,没有靠近,像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直到坐进飞行器里,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回别墅的路上,壬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包厢里,艾利阿特被蒙眼绑在沙发上时,那滴无声滑落的泪。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今天这一趟,也不算没什么收获,药与琏肯定有什么关联,甚至,泽维尔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