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壬效醒来时就发现对面的人早已不见,他摸了摸床单。
一片冰凉,看来早早的去军部上班了。
军部的训练与事物向来严苛,即便忙到后半夜,艾利阿特依旧早早起身。
壬效收回手,阖了阖眼。
“倒是比谁都守规矩。”
壬效撑着起身,随手捞起外袍披在身上,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一幕。走到窗前,正好看到庭院内的两架飞行器。
壬效觉得自己的火气又要上来了。
「这个家伙,买了不用,白花钱」
壬效站在原地,捏着杯子的手逐渐泛白。
“告诉他,飞行器不用的话,卖了。”
艾丝里站在楼下,看着壬效气愤地穿好外套,在临走前的一刻专门回头。
艾丝里:“是。”
壬效乘坐另一辆飞行器,开往了壬家的主宅。
主宅里的侍从看到是壬效回来了,立马通传,迎进别墅。
室内弥漫着温和的气味,壬效一路沉默,皮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去前厅,而是径直走向了壬崇的书房,他知道,壬崇每天早上必定会在书房呆很久,而这个书房也恰好是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书房的门虚掩着,壬效推门而入,引入眼帘的是在工位上看书的壬崇。
壬崇像是没注意到来的人是谁,没有抬头,说:“我说了,不要进书房。”
“怎么,我也不能来吗。”
壬崇立马抬起头,见到了那张不可思议的面孔。
“你来做什么。”随即下意识地将桌上一份泛黄的照片倒扣了下来。
壬效走到书桌前,饶有兴致地看着。
壬崇喉结滚动,目光如炬地看着,面对这个酷似司的儿子,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剩下无力。
壬效道:“我来,不是听你叙旧的,我只是想问……当年雌父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司的事。
壬崇猛地闭上眼,肩膀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攥紧了桌角,指腹泛着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当年的事太肮脏,牵扯的势力也过于的庞大,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是那罪恶的参与者,壬崇说不出口。
与其痛苦,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我不知道。”
良久,壬崇才睁开眼,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人走了,过去的事,谁也说不清。”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