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臂连带着手腕又被石膏固定,好像看不出个什么来。
刚白暄笑他还有精神。
但其实已经在疼了,冷汗几乎试了后背,他也不敢再表现出一点更难耐的。
明明都给了止痛,怎么还这么痛啊。
“别费神了,闭眼,我替你看着他。”
白暄淡淡的说,其实是真的心疼自己弟弟,除了承诺能稳住赵清珉,其他的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像每一次他犯错跑到自己身后求庇佑一样,他总会袒护他。
“谢谢哥。”
白煦笑的淡淡的,目光又罕见的流转回赵清珉脸上,只认真的盯了一圈,像是用手指轻轻描摹了一番。
然后眼见着精神头一点点散去,连放在自己手里的几根手指也没了回握的力气。
赵清珉愣愣的去捧,胸膛里的砰砰声大到让自己耳鸣。
“小煦,别……”
别睡,别去,别离开我的视线了……
但得到哥哥某种承诺的白煦极快的合上了眼睛,像是没电的手机,悄无声息的关机。
盲盒般的下一次重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赵清珉的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他,也像是给自己打气。
表面上一切奉行“还活着事就不算大”的白暄又恢复了那副公子哥的样子,双手交叠抱在胸前,靠在一旁窗户沿往外看。
黎明破晓前,隐隐晦暗不明。
窗户的倒影里,赵清珉一夜未眠。
白煦手不方便,但对于高位瘫痪的病人来说,夜里必须要翻身的。
几乎是到了生物钟改翻身的时间,白煦的身体比意识先醒。
“手别动……”
赵清珉轻轻拉住白煦下意识乱动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
人还没醒。
他在他后颈处轻轻拍了两下,安抚的顺了顺气,好叫他知道自己在。
许是非法同居已经有点默契,白煦难耐的哼哼了两句,又没了声音。
白暄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