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你慢慢教我吧,我会是个好学生的。”
他说完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副得到那种生理方面完全满足的贱人样。
楚生被这么一搞又看不下去他那种得瑟劲了,一个劲儿催他快点开车要迟到了。
下车前楚生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吻了吻莫尔斯基的嘴唇,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莫尔斯基突然揽住他的后背用力压了回去。
“你刚刚亲我好几次,那现在我能亲你么?”
“嗯?”
楚生不应答,他就真的不动作,但也不放开他。
靠,大哥他真的要迟到了!
“废话,你快点唔……”
该死的处男,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却总是故作纯真地反问他。
狡猾的莫尔斯基,可恶的莫尔斯基。
也不说跟着人类学点好的,倒是已经学会人类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了。
今天楚生迟到了三钟,连领带都落在车上了。
MPD最高层,瑟尔把她辛辛苦苦整理了一个星期的数据装订成册,恭恭敬敬发给参会的警长们。
楚生是来旁听的,因为下午他拜托给伊丽莎白和玛格丽特的材料就能出结果,所以上午没有安排特别的任务,正好可以去听瑟尔的气象分析报告。
瑟尔当然没想到他会主动关心她,惊讶之余也有几分感谢,于是把自己那份备用的给了他。
她要说的话,早就烂熟于心了。
“事实确实如此。但我们都知道,哪怕是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气象学家对于天气的变化也只能是预测和防范,人类现在的技术和智慧还不能完全控制天气,我们需要的是科学,是技术,是手段,而不是听你的哲学学术会演讲。”
黑皮肤的男人打断了她。
“艾库斯小姐,听完您的汇报,我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觉得那家伙能控制天气!您是在扮演修女传教吗?那我们还坐在这儿干什么?都去教堂问上帝好了!”
白皮肤的男人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汇报扔在垃圾桶里。
“如果这不是人为的,那市民们养着我们有什么用?我们花大价钱聘请你们这些书呆子又有什么用?请你能不能专业一点!我们能像你这种推卸责任吗?”
棕色皮肤的男人开始附和,说辞更过分了。
“我真不知道上面要个实习生来干什么,还是个每个月都要发疯的女人?局长还让我们相信你,我看他是眼睛瞎了吧,还是某些人走了什么后门?反正你们这种被泡软了骨头的人惯会舒服!”
红皮肤的男人也咄咄逼人,甚至开始散布毫无根据的谣言。
瑟尔?艾库斯站在他们中间,自信沉稳如她这样的女人,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八面埋伏。
冷,白炽灯打在她的肩膀上,冷的像失去太阳的天空。
她浑身都在发抖,没有人真的动手去捂她的嘴,甚至还打扮的衣冠楚楚绅士地坐着,可他一句,他又一句,他再接一句,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场公开平等的气象报告,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场针对个人的人身攻击,一场无凭无据的审判和围剿。
楚生端着茶壶进来,立马察觉气氛不对劲了。
刚刚瑟尔还在分析她对天气异常的看法,大家一片和气。现在怎么就剑拔弩张起来了?难道这个会议室里有凶手?
“好了,好了!各位!冷静一下!”
金色皮肤的女警长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