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出轨的人也很多。”
莫尔斯基沉默了一会儿:“……不论怎么说,你爱我就好,我不管别的。我不会允许你离开,也不会允许你找别人。”
不允许,不能够,不想。
这是三件事。
楚生无奈地摇摇头,眼角却瞥见那些依旧躲在树林后面的野人们,老祭司的权杖上挂了两个漂亮鲜艳的花环,点缀着灰粉色月季和奶白色小雏菊,像某种婚庆用品。
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耐性要被耗光了。
这完全是鸡同鸭讲。
它不明白。
只有它不在,远远的,楚生才敢大胆放肆地思念它,恋慕它。
“好吧,那我直接告诉你。”
楚生直视它的眼睛。
“我不爱你。”
之前他们吵架,气头上,爱啊,不爱啊,那是随口就能说出来的,可事后谁都没再提那些气话,楚生也不当真。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在莫尔斯基求婚的时候,说不爱他。
这就不是能开玩笑的了。
明明只是拒绝就好了。
可是他却在一遍遍重复着这些伤人的话语。
他真的只是在拒绝么?
他真的只是讨厌结婚么?
楚生看见莫尔斯基的指甲扣进木头的年轮里,它把自己钉在原地,连伪装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不可能,你爱我,你绝对爱我。当你开始讨厌阳光的时候,你就已经爱我了!”
它的语气混乱,听起来接近崩溃的边缘,楚生的拒绝撕开了那副漂亮的伪装,它反复咀嚼着那些冷酷的话语,思考着这话里的情绪到底意味着什么。
厌倦了?
真的不爱,还是已经恨它了?
或者只是敷衍的理由而已……
不,不不。
它管他怎么想?
楚生就是爱它,哪怕是强迫的也是爱它。
“你爱我,你非常非常爱我。”
它明明连爱的感觉都没有,却可以肯定楚生对他它有爱的感觉,这不就是自欺欺人么?
“你是个人渣。”
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