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非常非常非常爱我。”
楚生被掐着脖子,看它还在兢兢业业地念着干巴巴的台词。
“你啊……为什么要装的像个人呢?我对你什么想法,这根本不重要吧。”
莫尔斯基怔怔地盯着他。
楚生握住它长出坚硬凸起的手臂,看着失控感在他们之间越扩越大。
他吐出一句连莫尔斯基都会认为是残忍的话。
“你和安特利姆,和我爸爸,你们有什么区别呢。”
心跳声夹在中间那么清晰,只有楚生一个人的。
莫尔斯基真的松手了,他刚顺了口气,就又被它抓着头发提起来,对上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它看起来像在发怒。
但楚生想要的就是它怒气冲冲的样子。
它碰到楚生的时候,人类的脑袋疼得像被电锯锯开了一样,有人拿着一把勺子不停地搅动,刮着他头骨内壁。
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压着一层,巨大的压力压迫着他的理性,莫尔斯基从来没有这么粗暴地打开过他。
楚生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但他却觉得自己安全了。
莫尔斯基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它一直都理解错了。
它退化的手托起楚生汗津津的脸:“你是在邀请我伤害你吗?”
它读到了。
它真的读到了。
楚生又一次产生了这种恐惧感,像面对一千根即将扎进皮肤里的针,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它时的感觉。
这一切都细思极恐,莫尔斯基真正违反楚生认知的恐怖之处。
和它相处的时间里,他一直觉得它很像人类,像又不像,他的目光越是长久地停留在它那张皮身上,那些细小的,微不可查的裂缝就越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一阵恶心,无法抑制地想要逃避。
那次他们吵架,它之所以表现得那么失控,也只是读到楚生想要和它来一场失控的争吵而已。
所以他们又能那么迅速地和好。
现在也是一样。
楚生想要在暴力中找到他习以为常的安全感,想要打破那种似人非人恶心的恐惧感。
它看到了吧。
一片窒息而野蛮的吻压了下来。
莫尔斯基不再节制自己,随心所欲地享受着折磨人类的快感。
他们看起来又变成那种浅薄的关系了,是不是?
看看它,冷冰冰的,也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结婚啊,爱情啊这些狗屁东西了。
楚生爱上它,并不是因为它像人才爱上它,是这样么?
“我可以满足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