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警长提醒自己,语气要尽量柔和,避免像审问犯人一样。
瑟尔邀请过她,据说她建了一个公益集会,听说最近已经起好了名字,最近还找到了固定的集会地点。
“是叫,星言会对么?人类科学的代言人,真理的追求者。这是你的自称。”
布朗继续说了下去,以表自己对她的关心。
“您居然知道这么多,明明您不支持我的。”
瑟尔的语气格外委屈,布朗警长对她太温柔了,以至于她也稍稍任性起来。
“只要是合法的,我没什么反对的。”妃特?布朗说。
“那么那个圣雾会呢?那也是合法的吗?我甚至可以直接告诉您,今天放火想要烧死我的人就是他们,他们一直在针对我!”
瑟尔烦躁起来,这么多天她都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气象局的工作也不顺利,她的转正工作一推再推,也没个理由和说法。
她怎么平静?她凭什么平静?
为什么她光明正大却要东躲西藏?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好孩子,好姑娘!别大喊大叫,别让自己生气。”布朗拦着她的胳膊,以免她再受伤,“你来告诉我,慢慢来,我来听,
忘记我是警察,忘记我要处理的案子。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你相信我的,对吧?”
瑟尔气喘吁吁地看着她,心脏跳的飞快,她眯起那双湖水一样的绿眼睛,像是在仔细辨别一件珠宝的真假。
她越是表现的不成熟,就越能激起她的怜悯之心。
妃特?布朗有个早夭的女儿。
原谅她耍了一些小手段博得她的亲近。
“您……您……”
绿眼睛再次沾染了泪水,瑟尔继续扮演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
“你告诉我,我才可以帮你,把我当成你的一个朋友,把事实全部告诉我。”
“那我们……”
“等这件事处理完了,你可以重新给我介绍一下星言会,我可以再考虑考虑。”
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退让了,虽然法律并没有规定她这种警务人员不可以参加社会组织,但是她从心底还是有些排斥,或许只做出资人会好一点。
瑟尔这才放心地把那天在教堂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对于这件事,很明显她是个受害者,所以没有必要模糊什么地方,免得惹上嫌疑,她尽可能客观地陈述了那些人的话。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你说的很全面,我知道了。”
布朗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去看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机刚刚振动了几下,是那几个年轻人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她了。今天晚上她虽然不在警局里,但也得加班,明天去了可以直接开组会,速战速决。
布朗把手机随身收好,领着瑟尔向洗漱间走去,她的丈夫常年不在家,回来也只是住几天就走,所以家里存了好多一次性用品,现在家里来了客人,正好可以给瑟尔用。
瑟尔呆愣在门口,她咬着下唇,苍白的脸颊一下子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