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您对我太好了。”
“我去给你收拾房间,希望你不要介意睡我的床,有点乱,哈哈哈。”
妃特?布朗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瑟尔本来想问如果她睡了布朗的床,那她怎么办?总不能让主人睡沙发吧。
但是这个问题又有点太过隐私,不是她一个普通的客人随便可以问的。
妃特?布朗见她站在原地,很快就猜到她可能是不好意思。
她说:“没关系,我丈夫常年不在家,我们几乎习惯了分房睡,我去他那个房间,你睡我的房间。”
“好,谢谢您。”
分房睡的夫妻,常年不回家的丈夫,早夭的女儿。
瑟尔点了点头去洗漱。
她得把自己洗的香香的,头发,一定要吹得干干的,还有X和奥里恩留在她身上的毛,得把它们一根根收拾干净,那可是妃特?布朗女士的床。
她把推拉门轻轻拉上,但是又故意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隙散热气。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和妃特?布朗已经晾干的衣服高高地挂在一起。
她抬头看着她们的衣服并排高悬。
她很喜欢妃特?布朗,甚至是带着点青春期少女怀春一样的崇拜和仰慕。
她不否认这一点。
如果她可以拉拢妃特?布朗的话……
如果她可以得到妃特?布朗的话……
已经调好温度的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瑟尔?艾库斯的手指顺着洗发水瓶子的形状细细地摩挲,从下至上,手指滑过瓶子的按压头。
妃特?布朗,她可能今天早上就站在这块瓷砖上淋浴。
布朗女士,她可能几个小时前就用手指按压过这里和她一样清洗头发……
瑟尔把挤出来的洗发液揉搓在自己的头发上。
一模一样的香味,和她头发上,肩膀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瑟尔在被她抱起来的时候闻到了。
“好香……”
泡沫被热水冲下去,香味残留在指尖上,她咬住一条湿漉漉的头发,回想起今天她的手指怎么温柔地摸过她的头发。
“妃特?布朗……妃特……”
二楼小卧室里,布朗躺在丈夫小半年都没躺过的床上,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文件传上去放大了看。
社区和记者都控制住了,没有多少问题,剩下的可以直接交给宣传部的人,他们会处理的更合适。然后还有监控录像,b组的人还没有一段段全部排查完,只交来了几个可疑的片段。还有一部分摄像头提前被弄坏了,火灾发生时也烧毁了一部分。
妃特?布朗扶了扶眼镜,不把情绪耗在已经失去的地方,专心看那几个片段。
看身形推测都是成年男性,在185cm以上,身材也不算单薄,在蒙斯特利属于平均水平,单纯根据这些线索找,能抓走一半的蒙斯特利人。
圣雾会里当然有很多这种人。
蒙斯特利对各种社会团体一直采取放任不管的态度,现在治安出了问题,人们惶惶不安,各种组织都像雨后春笋一样开始出现。
一般市民的上线无法预估,但下限却可能很低,更何况是蒙斯特利这些连书都不怎么读的渔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法规,什么是文明,还觉得杀人放火是天经地义,甚至能表现得比她这种上过战场的还要凶恶。
圣雾会的人最会煽动人性,瑟尔不说,妃特?布朗也略有耳闻。之前局里那些年轻人就抱怨过,只要他们警察去查,人家就打着合法合规,公民权利,信仰自由来搪塞。
妃特?布朗叹了口气,想起瑟尔给她描述的那个画面。
勇敢的姑娘。
她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把瑟尔的口述写成一份材料,说不定她猜的没错,这就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警方办案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学,除了需要细致入微的侦查以外,更需要那一点点如有神助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