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她们?她俩是我妹妹家的孩子。”
“唉?真的么?我就说怎么感觉你戴着口罩的样子这么眼熟,原来是伊丽莎白和玛格丽特的家人啊,神奇的X染色体,居然可以把基因传承进行地这么精准。”
楚生猜对了。
如果这个医生真的是警察局的,那她就不可能不知道法医组的那两姐妹。
伊丽莎白,玛格丽特,你们帮大忙了啊。
“冒昧问一下,你左边眼睛是怎么回事?”她随口一问。
“呃……就是,被挖走然后吃掉了吧……”
医生吓得瞳孔都缩小了。
楚生微笑着看她。
他就不相信,整个警察局会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这个理由!
“医生,我好久没有见伊丽莎白和玛格丽特了,她们还好吗?工作还是和以前一样很辛苦吧。”他说着贴心的话。
“她们很好。”
“唉……我们之前是在市警署认识的,那时候我还是外聘专家组的成员呢,她们帮我化验海水和石头。那时候真好啊……”
楚生说着说着,开始讲述他们一起在瑟尔那里聚会的点点滴滴,好像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医生们不说话了,只是偶尔附和上几句。
基本程序走过之后,医生们把材料写好,准备交上去让上面的人处置,就在她们准备出去的时候,楚生突然大声叫住那个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
“等等!请您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他叫人的时候声音洪亮,好像刚刚的虚弱只是装出来的一样,但她们一回头,他就立马萎缩下去,说请求的时候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没,没关系……这老毛病,不碍事的,呵呵呵……”
楚生从口袋里掏出药片,干嚼碎了咽下去,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眼眶和脸颊泛起一层焦虑的红晕,他拉住白大褂的一角,手抖得像是通了电流一样。
“请,请不要告诉伊丽莎白和玛格,玛格丽特这些……我很好,我只是有点事儿,在休假,学校答应的,让我先休假……就这样说,可以吗?这不算欺骗吧。请她们再等一等,我休息好了,就请她们来聚会,都来我家,还有……不知道您认不认识瑟尔?艾库斯小姐,总之先别把我的情况告诉她们。谢谢您,谢谢了……”
这回楚生不用装了,他是真的不舒服,但他没想到,那些话刚刚说完,他人就直接断片了,大脑强制关机比他没电的手机还快。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自己家里的床上,莫尔斯基什么都不干,就一直坐在他身边等着。
楚生撑着上半身靠着床头,他想自己拿水杯,但是莫尔斯基坚决要自己照顾他,于是他只能乖乖当个小朋友,连喝水都被他照顾到。
“我睡多久了,我们可以回来了么?”楚生迷迷糊糊地问他。
“过了二十四个小时,警察就没有理由再强留我们了,现在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控我们。但我还是请了律师,说不定会对我们有用。”
“唉……你都把我该办的事情办了。”
楚生皱着眉毛苦笑了一下,事情的发展方向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
唉,真可惜。
“律师建议我们在结案之前不要见面,因为我们身上还有嫌疑。”
莫尔斯基一五一十的把律师的话复述给他。
“人家说的很对,你该离我远点了。”
楚生没心没肺的晃着脑袋笑起来。
“嗯……”
莫尔斯基单手托着下巴,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建议是否合理可行一样,随后他很快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