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我不希望你会对我撒谎。”
“好,你问吧。只要我知道,我都告诉你。”
“其一,你对我的调戏,究竟是真情?还是戏弄?”
房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陈子明也没想到他,第一个最需要被解答的问题居然是这个,答案显而易见,他甚至都不用思索,便直接出口说道:“一开始就问这么刁钻的问题……”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有问题吗?”
这么直白的话,反倒把怀子授弄得不好意思了,幸亏没有光,照不清他脸上的斑斓变化,否则那一定很精彩。
他快步上前,凭着气息,向着陈子明的身前迈进。
最为炽热的气息从口齿中喷涌而出,拂过那人的脸颊,昏黑的地方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但却能在脑中勾勒出大致的轮廓。
这才是最为色气的。
“好。没有问题。”
“其二,你身上那些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会用雷法的人打出来的呗,毕竟我家没落了。”
“其三……”
怀子授停顿了一下,伸手将不断往后退,一度要到床边的人紧急拉了回来,也就这一下打断了他的逻辑。随后任凭他如何回想都想不出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了。
“我没什么好问的了。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怀子授用力过猛,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声,指腹在那人胸口划过,嫩滑的质感让怀子授像发现了一片新大陆一样,捎带着体温的迅速回升,久久不能散去。
陈子明轻握住怀子授的手,站稳身形后去摸桌台上的蜡烛,烛火初燃,微光摇曳在陈子明的胸口上,将那一片大好风光悉数照映而出。
“话说你是不是真喜欢,我给你挑的甜品了?”
“如果你真喜欢,我下回就专门带你去挑去买,不过你可得叫我声哥。”“叫我一声安哥。”
陈子明得寸进尺的戏谑说着,像是故意的摇着烛台,忽闪的烛火把那张脸,那处暴露出来的肌肤,都照的红扑扑的。
怀子授把视线从如烛火照耀的地方挪开,不敢直视陈子明的脸,他用他有些发闷的声音说着:“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哎呀,就求求你了嘛,叫我声安哥又不会吃亏的,对吧?”
“你要是对我也有点意思,那就叫我一声。”
“……”
怀子授的内心拼命挣扎着,尽可能克制着一切动作,这种分明是讨厌却又乐在其中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陈子明的条件太好,又或许是他的胁迫太深,或者说现在的场景实在太容易令人犯浑。怀子授鬼使神差的说着:
“安……安哥。”
“好喔,子授乖乖,明天我带你去街上好好逛一逛!”
“得寸进尺……”
“那我今晚能睡你床吗?”
“随你的便!别再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