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明撇了撇嘴:“你想怎么用?”
“如果我猜的不错,大概应该可以破碎空间吧?元书玉微两地相隔何止万里,寻常手段难以做到到达,何谈往返。”
“况且……请来的也不止宋仪户一人吧。”
“我可没听说过他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法子。”
怀子授平静说着,手上握住陈子明的力度越发加大,眼神晦暗不明,勾动两人间那虚无缥缈的牵连羁绊,显露出那副面孔下极尽探索的危险神色。
陈子明却是毫不在意,随意挥了挥手,“拿去玩吧,别断了就行。”,那人抬手解去腰间的束带,把乌铭抛上天去,寒芒一晃,剑身脱鞘,暴烈的邪气和刺眼的血光骤然大放,长剑旋转着坠落下来。
怀子授抬手接过,却陡然被手上的重量吓了一跳,见着陈子明随手舞得行云流水,却未想到沉重至此,倒是小觑了这物件坠落的力道。
他尽量控制着元气不遵循雷法的顺序走经入器,侧身斩出一道,却只挥出剑气,与猜想大相径庭。陈子明见状挥手夺过乌铭,墨色的邪气依附剑身轻巧一划,剑身上镌刻的符纹散开赤色,面前一道猩红的裂口便在空间中被残暴的撕开。
怀子授心里惊异,面上却波澜不惊,唯独呼吸还是乱了些……不,若论呼吸,早在见到陈子明的那一刻便乱了。
“怎么样?亲眼所见,可否满意了?”
陈子明扬眉昂首,清浅笑道。随即拉着怀子授迈进那处裂缝中,两人身形立时破散,那处在山间的琉璃院子却热闹起来了。
“见识到了吧?嘻嘻…唉呦我去!”
那人正得意地拽着怀子授炫耀,脚下不慎留意,失足踩进了一处破碎的砖地,踉跄着被跘了一跤,还拉着怀子授一块儿摔在了地上。
“我靠…哪儿来的破砖啊……”他抱怨着揉了揉摔到的屁股,暗自小声嘟囔了一句。“以前那么多次也没这事儿啊……”
“安哥摔疼了吧。”“我退敌之时不小心弄坏了。”
“你刚刚说什么?”
怀子授扶着陈子明站起来,风拂梅枝,洒下了点红晕在青石间,还有些许落在那人的发丝里,如发饰般钩连其上。
陈子明刻意避让着怀子授的目光,他那带着审视的眼神太过阴寒,以至于他自己反应过来都震惊于自己的动作。
一声脆响绕于院中,怀子授抿着唇,强硬地把陈子明按住转过身来,右脸迅速的肿起一片,那是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的右手还在身前微微颤着。
“抱歉……我不该那样看你,怪我多嘴,让你为难了。”
此刻却是他在避让陈子明那满是震惊的目光了,其实他也没想过自己会突然这样,但这手就是不受控制的要往脸上打去,但这双眼就是不敢与之对视。脸上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可就是有如释重负一般的快意。
他尚且低头抿着唇,手上也不知该怎么行动,可却紧抓住陈子明的手,那人几度想把手抽离,他亦是不肯放过,死死护着。突然脸上传来温热,与那刺灼的痛感全然不同。
陈子明把脸贴了过去,依附在怀子授那有些肿起的脸颊上。
“没什么。这次……就不怪你了,可没下次了。”“别自伤,把你自己弄疼…我这里会难受。”
他缓缓牵起怀子授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有力的心跳透过衣衫,打到怀子授的手背上。
吐息喷在耳侧,带着源自那人的湿热呼吸,浸染了几分皮肉,使之赤晕荡散。
“我都听子明的。”
“任君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