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给你们行个方便。”
掌风穿空而来,一掌披在脖颈,两个满身装甲的守卫当场昏倒过去,可还有一个硬是撑着爬起身来。
“定要禀报掌教大人,怀脸因你等着像这种道貌岸然吃里扒外的家伙,一定会遭报应的。”
那个手脚并用的逃跑,眼中尊敬化为金惧,后又变得怒意滔天,转身便看见满是狂热之色,拼命的奔逃起来。
“他变脸王吗?杂技耍的这么好?”怀子增满不在乎的吐槽一句,看过那卫兵的脸色,宛如彩虹一样上下翻飞变转颜色,竟然还有心思取笑。
然后被怀子授赏了两个暴栗。
“仙君。”一直噤声说不清话语的暗卫,此刻却是出声,分明脸色不变,几分浓烈的杀意已然毕现。
“嗯,杀了吧。”“无可救药。”
杀机大显,那人瞬息间身影消散,远处卫兵甲胄上的寒光碎散一地,紧接着血色溅满长廊。原是那身后的影子凸起尖刺,将他心口捅了个对穿。
噤声缄默,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声响。
“什么名字?”
“沈…屿寒。”一片黑影冲来,再度化作形体,有些口齿不清的等回答着怀子授的问题。
“灵动不足,杀气有余,在玉微境内就给我老实点。”
怀子授照常警告着这满是杀气的暗卫,但说完缓过神后,却突然惊觉,这话曾经对陈子明也说过,不由得又过过脸,沉思起来。
“你能带人一起附在别人影子上?”怀子授再次发问,这次沈屿寒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带他们两个附在我影子上,快点,来人就麻烦了。”
再度回眸时,那三人踪迹已是不见,若细心些,便能看到怀子授的影子上有三只像眼珠似的东西。
“这便只能先用你抵着了。”
他说着挥手间一剑贯入地板,雷光骤变,他得以逃脱封锁严密的禁制,明云留在原地,他则化作一道闪雷,夺门而去,不敢停留。
直至用尽元气,转瞬间到了云御峰山脚之处,只可惜养了好几天的元气又快用光了。
怀子授胸中气机略有起伏,飞身运起轻功,一跃翻过曲折山路,山间正乱作一团,卫兵们慌乱的行步,大起黄烟。
绕了这险峻的疾风,借着落下的力踩过一处山石。他秉息凝神,抬腿用力一蹬,若飞鸟般冲破云层,以至山间院中。
“仙君…厉,害。”沈屿寒显出身形,低眉顺眼的侧立于一旁,比起他,那俩小子的反应就大了。
一息间跨越千里,早被颠的晕头转向,摸不清东南西北,差点就要吐了个七荤八素的。
“不用叫这个,换我…逐安就好。”
怀子授几步走开,临于主房之前,丝缕淡薄的檀香味儿萦于脸庞,会心一笑,思绪错杂,鬼使神差的道出这荒唐的称谓。
房中陈设依旧,将衣橱拉开,柜中暗匣被轻轻抽来,那香味更重了些。即便还是淡若微尘,但至少足够了。
见着藏起的衣服依旧盛放于匣中,他总算不再那么紧张,像藏什么禁物一般,把陈子明穿过的衣服塞回匣子,理理衣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去。
“那卫兵呢?”
“不知道,他让我们走之前,还一直在门外驻守啊。”
“周围…死、了人。我,闻到。”
正还对此下落毫无头绪,在旁看着几人议事的沈屿寒,却突然开口。
“带路。”
怀子授眸子轻眯,“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云御动手!”,下意识把手伸向腰间,却发觉那就剩个剑鞘了,只得作罢,装成拍去浮灰的样子。
几人出门向东走了不少路,总算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随手拨开密叶,向那树丛深处看去。
骇然的场景映入眼帘,干涸的淋漓血色,自尸首脖颈留下晕染一地,利剑横于湿润的泥土上,血水浸透了本就斜靠着的松木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