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都有。
也许比那更多。
“好了,休息结束,我们继续吧。”
比乙骨忧太的感性更先到来的,是望月翎安温和的魔鬼低语。
“哎?”
*
体术课结束后,乙骨训练场的地板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呼吸也不是自己的了,连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因为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当咒术师?
“忧太。”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活着吗?”
乙骨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望月翎安蹲在他旁边。
“还……活着……”乙骨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就好。”望月翎安点点头,站起来,“明天继续。”
乙骨想哭。
他真的想哭。
这时,训练场的门被大力推开。
“哟!练完了?”五条悟大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银色保温箱,上面还印着奇奇怪怪的图案,乙骨忧太推断那应该是五条家的家徽。
“来来来,都来吃!”
他身后跟着熊猫和狗卷棘——这两个家伙刚才被真希抓去当陪练,现在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五条老师……”熊猫有气无力地说,“您就不能早点来吗……”
“早点来干嘛?看你们挨打?”五条悟理直气壮,“那多没意思!打完再看才有意思!”
他走到望月翎安面前,把其中一个保温箱打开。
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栗子蛋糕,摆盘考究,旁边还点缀着可食用金箔。
“给,你的。”
望月翎安低头看着那块蛋糕,愣了一下:“这是……”
“本家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五条悟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次在甜品店你不是看了一眼吗?我就让那边做了同款。放心,所有的步骤和流程都和以前一样。”
望月翎安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浅粉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你……”
“别感动!”五条悟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感动的话就给我好好上课,别偷懒!”
望月翎安被他揉得东倒西歪,却还是弯着嘴角:“知道了知道了。”
乙骨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个……望月老师不是不喜欢吃甜点吗?”
训练场里安静了一瞬,熊猫立刻竖起了两只圆溜溜的小耳朵,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八卦。
五条悟的动作停了下来。望月翎安低下头,没有说话。
“因为这家伙非常娇气,”五条悟开口,语气比平时正经了一点,“不吃除本家以外做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