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辙的心跳也不太足了。
三室一厅拔地而起,温辙碍于鞋底的抗议勒令脚趾停工,小声询问是否可以加联系方式。
女孩也没怎么计较,只说先解决他自己的事要紧。
温辙一怔,顺着对方的手指注意到滴着咖啡渍的西装,远处又传来他的名字,温辙匆匆把眼镜残骸交给女孩,加了微信,又道了一次歉后飞奔向会议室。
虽然出师不利,但能量守恒,提前倒霉过了,接下来就是幸运的部分了。
温辙靠着老己的安慰,佯装镇定进了房间。
盛茂的面试官比之前几家多,而且很好看,尤其是正中间的人,不仅帅,还有种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盛肆本来不管这些事,但他睚眦必报的小性子撞上今天心情不好,送上门的报仇机会,他怎么肯放过。
“温辙?”
盛肆念着简历上的名字,身体不自觉后靠,审视面前的人。
看到自己他会有什么反应。
愕然、不安还是害怕?
可温辙脸上只有很不地道的八颗牙微笑:
“是的。”
“你不认识我?”盛肆坐不住了。
“我该认识您吗?”温辙试探。
“贵人多忘事,还真没说错你。”
盛肆头顶已经冒烟了,温辙还浑然不觉,挠挠头挺不好意思:
“刚才也有人这么说。但其实,我只是脸盲。”
温辙想营销号真没说错,盛世集团果然很亲民,面试还能友好聊天。
“刚才的人”盛肆十分后悔,报复这么个人只会把自己气死。
他挥挥手:
“脸盲的话,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
怎么好端端就翻脸了,温辙愣了下,赶忙解释:
“我不是很最严重的,对于重要的人,记得还挺深的。”
不重要的人——盛肆,感觉又被捅了一刀。
“出去!”
气氛像绷紧的弓,再多一毫力都会断裂,而温辙西装上滴落的那颗褐色液体就成了拉断线的最后一道力。
“那是什么?”盛肆洁癖发作。
“啊,进来前我不小心撞到一位女士,她的咖啡洒到了我身上。”
“你不知道清理吗?”
“想清理来着,但您不是叫我进来吗?”
温辙很委屈,网上果然都是骗人的,资本都是一样的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