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
温辙低着头出去了。
盛肆看着那好似谁欺负了他的背影,揉揉眉心,想自己绝对是被兄弟偷家的事气糊了脑子,才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还有事,后半程的面试你们把关吧。”
他向外走,刚握住门把手就被一股冲力逼退几步,险些摔倒。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又是你!”
盛肆难掩嫌弃:“不录用!”
“我知道。”温辙耷拉着脑袋,在他的怒视下窝窝囊囊走到面试官跟前,挨个收走落下的简历,窝窝囊囊跟他解释:
“两块钱,很贵的。”
盛肆第一次知道眼珠子翻动的弧度能有这么大。
他当即让人事在招聘要求上添加“智力正常”四个字。
单列一行,加大加粗!
温辙从办公室离开,在备忘录最后一行划了线,全军覆没,能量守恒定律一败涂地。
在日常开销和心理创伤之外,温辙还多了一项眼镜赔款。
他垂头丧气回到青旅,这个时间点,除了打游戏的,睡懒觉的,其他求职者还没回来。
温辙钻进被子里,焦虑地刷着各种求职帖,感觉脑袋要爆炸。
明天,去摇奶茶吧。
他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手机自动熄灭的前一秒,一条消息弹出来:
——您好,您已被录用,请于下周一到人事部报道。
另一边,盛肆幽怨地看着自家明艳强势的姐姐:
“满意了?”
“满意!”
“你这么喜欢,怎么不把他弄你公司去?”
“他是给你配的,我哪能横道夺爱呢?”盛清沅自顾自拉郎配,“一个暴躁巨兔,一个卡皮巴拉,想想就觉得有趣。”
盛肆:“你骂谁卡皮巴拉!”
姐姐:“……”
人怎么能跟自己陌生到这种程度?
当晚,盛肆看着图片上憨态可掬的卡皮巴拉,一脸嫌弃:
“我哪里像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