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八点。”
“早睡早起身体好,你说呢,梁颂年。”
最后三个字硬要着牙说出来的,也不知道是牙被硌碎了,还是字被碾烂了。
“秉承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适当牺牲睡眠也在情理之中。”
道貌岸然梁颂年!
盛肆大骂工贼,在温辙温温柔柔的安抚声里熄火下楼。
“我们说完就睡,你先自己休息,好吗?”
盛肆嘴撅得能挂酱油,被温辙好一顿哄才肯罢休。
“那先给点甜头。”
两人浅浅亲了下,因为不够响又来了几次,黏糊了快十分钟才分开。
躺回床上,盛肆一边告诉自己要大度,一边火急火燎搬救兵。
盛清沅一看这个点还能收到老弟的消息就知道情况不妙,想着难道她期待的大戏就要上演了,舞也不跳了,酒也不喝了,拿着手机开始写剧本。
盛肆:说正经的,要怎么做?我现在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夫,患得患失。
盛清沅:独守空闺?温辙不陪你陪谁啊?梁颂年?
盛肆:……
盛清沅:梁颂年真男人啊,得不到你就得到你得到的人,偏执阴湿男鬼,你真的不考虑三个人一起过吗?
盛肆:【无语】【再见】
盛清沅:别啊别啊,我撤回。你们这种情况,要不,你给温辙生个孩子吧,孩子是维系家庭的纽带啊。
盛肆:你在开玩笑?
他俩不就是那个用来维系家庭的纽带,结果爹出轨,娘惨死,他俩小苦瓜地里黄。
盛清沅:也是,男人这种东西,除非用狗链,孩子的效果微乎其微。
盛肆:这是问题的关键吗?
盛清沅:啊,不好意思,忘了你俩都是男的。
盛肆扔掉手机,怀疑自己是脑残了才会跟他姐求助,那天马行空的脑回路,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消息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没完。
盛肆直接静音。
又烦又乱,精神分裂似的熬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下陷一块,脸上印上一片温热,稍纵即逝。
是温辙。
盛肆一伸手,把人搂到怀里。
“怎么这么晚?”
“抱歉,这件事很重要。”
“嗯。”盛肆把人抱得更紧,“要我帮忙吗?”
“我可以处理的。”
温辙挣了挣,声音小小的:“我要睡了。”
“睡吧。”
说了几句话,盛肆的睡意褪去几分,一开口,橙黄色的小夜灯映出温辙琥珀般泛着红光的耳尖。
“这样怎么睡呀?”
“怎么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