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换衣服。”
“哦,去吧。”盛肆反应过来,松了手,静等着他回来。
水开了,水停了,是在擦吧,在换衣服吧,在吹头吗?
声音停下来,盛肆等着人上床,左等右等,差点把自己又等睡着,一激灵,人还没来。
他起来去找,温辙在客房睡了。
被子遮到眼睛下面,看他进来,懵懵的:
“还不睡?”
盛肆径直走上去,连人带被子抱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嗓音低低沉沉的:
“睡。”
温辙身体都绷起来了,小声提醒:
“这样不合适吧。”
嘴被捏住,成了小鸭子。
“再说我就不让你睡了。”
温辙的脸更红了。
寂静的夜随着两道频率一致的呼吸而去。
进入梦乡前,盛肆隐约想到了什么。
翌日翻到盛清沅发来的消息,他才灵光一闪,对啊,这样不就心安了。
像一道阳光照进阻塞的小道,映出豁然开朗的旷野,盛肆也被注入了生机。
喜滋滋和温辙一前一后对着镜子刷牙,心里盘算着盛清沅的建议:
——你们可以结婚啊。
天才!
盛肆执行力拉满,颅内计划开启。
他越想越兴奋,去送温辙上班都比以前高兴得多,到了公司楼下还趁势要了个响亮的亲亲。
正美着,梁颂年又出现了。
盛肆立刻跟着下车,靠上去正好听见他们聊天,温辙见他过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
“我给忘了,今天不用接我下班,公司有聚餐。”
“你们项目不是才刚开始,还没看到成果呢就半场开香槟吗?”
脸很臭。
温辙赶忙解释:“不是的,是为梁总办的欢送宴。”
盛肆一怔,立刻看向梁颂年:“你要走?”
梁颂年挑眉:“舍不得?”
盛肆翻了个白眼儿:“慢走不送!”
再上车,却看着高耸的大楼发怔。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
眼珠子一转,这公司他还要吗?不要的话,卖吗?
盛肆欠不登地发了个消息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