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宸希在一片不满的议论声中,扬声道:“因为你的小舅子色欲熏心,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施暴!”
百姓义愤填膺,赖有德仗着姐夫当县令,狐假虎威,在当地作威作福,百姓们早就苦不堪言了。
顿时群情激奋。
宋挽初和梁屿舟的眼中,也燃烧着熊熊怒火。
而宋挽初更担心的是,那个小姑娘还好吗?
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被吓坏了?
“县令你这是包庇凶徒!宋少侠替天行道,有何不对?”
“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下手,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该被治罪的是赖有德!”
县令慌了,拼命地拍着手中的惊堂木,把手臂都震麻了。
“肃静,肃静,这公堂不是你们说了算!”
“既然叫公堂,百姓说了为何不算,难道这天水县,都是县令你的一言堂吗?”
宋宸希高声喝问,句句铿锵。
眼看压不住场面,县令大汗淋漓。
“你说赖有德对小姑娘施暴,你有什么证据?你们谁看见了?”
他只能强撑。
“冤枉,冤枉!大人,是我们自愿把女儿卖给赖家的,赖公子无罪!”
一对夫妻挤开人群,对着县令高喊。
县令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忙让衙差把人给放了进来。
夫妻俩手中,还拽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虽然瘦弱纤细,面容却娇美动人,已经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女人把小姑娘往前推,“二丫,你快说呀,你是自愿上赖大公子的床的,赖大公子没有强迫你!”
宋挽初只觉得愤怒的火焰,烧遍了全身。
哪有母亲这样逼迫自己女儿的?
她知不知道就这几句话,足以把女儿送上绝路?
她一刻都看不下去了,迈着大步走上公堂。
衙差想阻拦,手中的棒子还没挥出去,就被梁屿舟踹倒在地。
两人衣着气质不凡,像是天潢贵胄,小地方的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人物,眼睛都看直了。
县令对新一波的骚乱恼怒不已。
可看到梁屿舟充满寒意的目光,喉咙就像是被掐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上了公堂,脸色冰冷愤怒,像是两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他虽然没什么见识,却也知道这两人,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人。
“敢问二位,收了赖家多少好处费,逼着你们的女儿来做伪证?”
宋挽初单刀直入,质问那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