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理直气壮,“我的女儿我想卖就卖,收多少钱都是自由买卖,关你什么事?”
小姑娘低着头,强忍着屈辱和恐惧的泪水。
宋挽初挤开女人,来到小姑娘身边,拿出手帕,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怕,告诉我,你叫什么?”
“二丫。”
“没个正式的名字吗?”
“爹娘说女儿命贱,不配有正经的名字。”
一听这话,这对夫妻是个什么德性,在场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了。
宋挽初的目光,扫过那对夫妻市侩刻薄的脸。
莫名的,两人感觉后背发凉,心虚得吞咽口水。
“你下来。”她对堂上的县令说道。
“你敢命令本官?”
话音未落,梁屿舟便跃上公堂,脚踩案桌,作势要拔剑。
县令吓得抱头大叫,连滚带爬地下了公堂。
宋挽初把小姑娘领到他的面前,轻轻掀开她的袖子。
只见小姑娘的手腕上,是青紫交加的淤痕,手臂上,鞭痕新旧叠加。
“看到了吗?还有她的脖子,是用手大力掐出来的淤痕,这样的证据,可以证明赖有德对她施暴吗?”
县令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回答我夫人的问题!”梁屿舟呵斥道。
“可……可以……”
宋宸希对着他,做出一个大大的鬼脸。
“敢问大人,我到底有罪没罪?”
“没……没罪。”
“那还不赶紧给我解开?”
县令忙叫衙差给宋宸希打开了枷锁。
宋宸希活动了一下手脚,对宋挽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娘,我这回不算闯祸,对吧?”
梁屿舟瞪了他一眼。
宋宸希懂了,这是要回去再跟他算账。
那对夫妻气得磨牙,伸手要把小姑娘给拽回去。
宋挽初把小姑娘护在身后,“你们不配当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