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还跟小孩一样一起玩闹。
可能这个世界的作者没经历过真正的夺权之战吧。
四人并肩走来,压迫过来,白译年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水晶灯里灯丝微弱的嗡鸣。
白译年站在原地。
他甚至没有刻意挺直腰板,只是握着那杯香槟,抬眸静静看向四人,瞳孔深静无波。
傅斯衍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冷硬:“白译年。”
沈执嗤笑一声,“胆子真不小,居然真来了。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你让我来的你说呢。
裴时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别这么凶,白同学今晚很耀眼,不是吗?”
让你说了吗。
季明轩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目光在白译年身上扫了一圈,落在他的脸上:“以前是只软脚虾,现在倒有点意思了,值得咱们动手。”
哦。
沈执的目光忽然转向白肆,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他故意把声音抬高了几分,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一个冒牌货,也配和我们站在一起?白家真正的血脉在这儿,你不过是个外人,占着那个位置,不觉得烫手?”
行。
这话说得很毒。
明面上是在贬低白译年,暗地里却是在挑拨,一个假少爷,一个私生子,本就是天然的竞争对手,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能有多团结。
白肆的眉峰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白译年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执。
不卑不亢:
“我在白家一天,便是白家的人。轮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两个字咬得不重,精准地扎进了沈执最在意的地方。
沈执的脸色变了变,正要发作,傅斯衍抬手拦了一下。
傅斯衍的目光落在白译年身上,语气沉了下来,压迫感骤然暴涨:
“圣英的圈子,不是谁都能进的。你最近太跳了,需要有人教你规矩。”
这话说得很直白,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
气氛僵住了。
裴时适时地笑了起来,打圆场似的往前迈了半步,侧身从身旁侍者的托盘上端起一杯新的香槟,递到白译年面前。
他的动作很优雅,笑容温和,扮演绅士在向另一位绅士敬酒。
“别扫了兴致。”他说,声音温润如玉,“喝一杯,就当和解。”
到底是谁扫了兴致。
白译年也还是忍住了没有在这里骂回去,可不能给白肆这小孩留下不好的印象。
白译年的目光落在那杯香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