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装置的作用就很重要了,”
太宰治瞥了一眼尸检报告,不动声色道:“那您觉得这个装置有什么样的作用呢?”
我有点奇怪的看他一眼,“你真没有什么猜测吗?我在被捕的时候问的问题这么有指向性,你不应该猜不到啊?”
“那个发狂的怪物吗?”太宰治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难办了,那个怪物被打的这一块那一块,关押它的那间实验室也被毁了,很难找到装置和它关联的证据啊。”
我点点头,“想到了,所以我从没打算用这一点来证明我没有剖心破坏装置的动机。”
“那个装置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吗?”太宰治翻着证据册,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一下子就又想到了控制我弟弟妹妹自爆芯片的这个猜想,但我弟弟妹妹活得好好的,事实证明这不过是我杞人忧天。
于是我短暂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想不到别的了。”
“是吗?真遗憾呢,”太宰治平静道,“如果您还能想到别的可能性,说不定就能洗清您的动机了。”
我撇撇嘴,要是真按我的猜想那个装置控制的是自爆芯片,那才完了呢。
毕竟要真是那样,根本轮不到费奥多尔栽赃,我第一个杀二大爷,谁也抢不过我。
简直是活生生的、非常具体且难以推翻的杀人动机,连我本人都无法否定呢。
我轻叹一声,“别盯着那个动机了,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装置的作用,怎么样都洗不白的。”
“啊这样啊,”
太宰治投来清淡的一瞥,“我还以为您有别的想法的呢,毕竟在您被包围时,还急切地想要确认它是否和怪物发狂有关,看起来很想否定它与……另一个什么猜想的关联呢。”
我手一顿,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在对上他那双深暗的眸子时感到了无边的心累。
这小子,从提出以动机入手的那一刻就在试探啊,试探我心里另一个猜想。
怪不得提出什么“洗白动机”这个明眼人一看就不可能的点。
我心累地想扶墙,狠狠瞪他一眼,“试探你大爷!明天就开庭了,时间是这样浪费的吗?不会好好说话吗?”
太宰治唇边漾起笑,“好好说话您就能告诉我吗?”
那倒也不会。
太宰治继续笑,“我知道了对您来说有什么损失吗?”
那损失可大了,好不容易把芯片的事解决了,我可不想被人知道这种黑历史。
被威胁了这么久,我不要面子的吗?谁知道你会不会对其他人乱讲,万一你是人间唢呐呢?
我面无表情地反问他,“你不知道对案情来说有什么影响吗?你又有什么损失吗?”
“对案情到没有什么影响,”他认真地看着我,“但我会因为好奇心得不到满足而吃不下睡不着,日渐消瘦体重不过百,最后甚至会营养不良不能帮您继续办案呐!”
我依旧面无表情,“那很节约粮食了。”
笑死,还威胁我,不帮我洗白我真的去创翻整个横滨了,你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