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动,我就动。
然后耳边传来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耳熟男声,“你再乱动被人发现我可不管你了。”
我:“!!!”
我盯着那张毫无破绽的女性面孔陷入震惊,好家伙,你小子直接跨性别啊?
怪不得我刚刚不太舒服呢,汗毛直立浑身不对劲,感情又是你啊!
我暗暗扫视了一下周围,其他的警卫人员在太宰治伪装的法警到我身边后,都站到墙边警戒,离我有点距离,怪不得他有恃无恐在这和我唠嗑。
我用气声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变故吗?”
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而是用着奇异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你是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的?昨晚有人打你了吗?”
我:?
什么时候了在这和我话家常?
我快速敷衍,“三百个仰卧起坐,半小时平板支撑,两百个俯卧撑,两小时蛙跳,接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三遍,然后在天亮前把难过的事全想了一遍……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在开庭前不得不来见我一面?”
太宰治:“你有这个毅力干什么都会……”
我:“别废话说重点!”
太宰治稍稍沉默了一下,“检测报告出来了!”
我眼睛一亮。
太宰治:“但只出来了八十几份。”
我眼睛一暗。
太宰治:“不过检测出来了人血成分!”
我眼睛一亮。
太宰治:“但经调查来自于一个在垃圾桶旁磕掉牙的小孩。”
我:“……”
玩上瘾了吗?把我眼睛当手电筒用吗?
我咬牙,“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说点有用的!”
太宰治沉默着移开视线。
即使他一脸镇静,我也看出来那一丝心虚。
我眼神逐渐危险,“所以……没有有用的是吗?”
太宰治试探的看着我,“如果我说是呢?”
我平静,“那我占领横滨后,就会把这场战争命名为‘一个磕牙小孩引发的世纪血案之没用的太宰治’。”
太宰治:“不至于。”
我继续平静,“是啊,不就是被当杀人犯判个死立执,然后我这个受害者却又被当成没人性的人体实验恶魔被人唾弃到死吗?不至于。”
太宰治:“。”
审判庭里的氛围逐渐热烈,距离我上场也没有多久了。
开庭前的准备工作已进入尾声,透过门缝,我能看见庭内的法警正朝我这个方向靠近。
我理了理衣袖,用一种死一般平静的眼神看向太宰治,“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承诺过的证据究竟能不能出现?”
他静静看着我,眼中闪烁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