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承上启下,让后边排队等着水字数的人证终于能好·好·说·话。
至于说话的内容,无非是各种各样的彩虹屁,精心挑选的人证们能将一分帮助说成十分。
情到深处还会突然向我的方向深深鞠个躬。
我十分感动,不感动也得感动,摄像机还对着我的脸kuku拍呢。
于是我一边感动地说着:“都是应该的。”
一边站起来和他们对着鞠躬。
鞠的审判官脸都绿了。
他知道这是场闹剧,不仅是他,就连我本人都知道这是十足的闹剧。
这些人证对审判过程起到了零个作用,证明我“是个好人”的证词有零个意义。
杀人犯的邻居也会说他老实本分,但不妨碍他是杀人犯。
爱做慈善又怎样,在铁证如山的现在,如果我无法用新的证据,证明事发时现场还存在第二人,那么我的前缀将成为“一个爱做慈善的杀人犯”。
听着还挺诡异的。
像是那种自诩救了很多人的命,就觉得能掌控生杀大权,“我都救这么多了,杀一两个不过分吧?”的傻叉。
我不想当傻叉。
所以太宰治,你他大爷的找到证据没有?你他大爷的究竟什么时候能来!
庭审就在这种抽象的诡异氛围中,如同一台破拖拉机耕田一样往下进行着。
kukukuku听着声音大,回头一看,两小时只走了一里地。
我都怀疑太宰治是不是被人暗杀在路上,然后扔进河里发烂发臭。
否则实在解释不了,为什么我都急得快想拉着横滨陪葬了,他也依旧不出现!
审判官历经了九九八十一个人证,终于把我的律师做的所有准备榨干了。
对面的检察官拿起那些无可辩驳的证据再次发难。
我眼睛一闭,开始为了拖延时间,不分青红皂白的话当年。
问我枪从哪来的,我:“说来话长,我三岁那年……”
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非法实验室,我:“说来话长,我三岁那年……”
问我手上的火药残留,我:“说来话长,我三岁那年……”
然而“铁证”之所以叫铁证,那不管怎么狡辩,“从我受精卵第一次细胞分裂那年”都没用。
自从证据全面出现后,旁听席里相机的快门声就哒哒哒,哒的我绝望。
我的笑容缓缓消失,审判官的笑容缓缓出现。
公诉人拿着证据挥斥方遒。
审判官握着法槌胸有成竹。
他们好爽的样子。
我很不爽。
我看向旁听席中隐藏的部下,准备核平。
“等一下!”
审判庭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中岛敦气喘吁吁地声音响彻上空,
“我这里有新的证据!可以证明她不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