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纪大了,最怕的就是两派人斗起来没完没了,若是能让卢锡章找到机会反击,让两派人在陛下面前你参我、我参你的斗上几个月,陛下头疼起来,自然就会下旨结案了。”
让卢锡章找到反击的机会。。。
沈藏低头沉思起来,吴文洲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喝起酒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叫喊声。
“哎呦!赵公子,云舒今夜有人了,您。。。您不能硬闯啊!”
“滚开!本公子一副黄道子的真迹,凭什么比不过一首酸词!?”
“赵公子等一下呀。。。哎呦!”
沈藏目光一寒,皱眉看向房门,
“这赵公子到底什么来头?”
吴文洲拿起酒杯,“刺溜”嘬了一口,小声道,
“他叫赵璞,是兵部尚书赵连成府上的少爷,与皇子殿下关系甚好。”
兵部尚书?那不就是卢锡章的人了?
嘿!正好我是公主党的人,让卢锡章有反击的机会,我送他个现成的把柄不就得了?
当即站起身,猛地拉开门,指着赵公子破口骂道,
“你妈的小白脸!那是爷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赵公子阴下脸,心里恨道,
“我带了这么多人,你还敢猖狂?今天我就替皇子殿下出了这口恶气!”
向家丁猛地一挥手,
“给我废了他!”
六七个家丁气势汹汹,露胳膊挽袖子冲上了上来。
沈藏不慌不忙,当初三清观里的刺客都不是他对手,对付这几个家丁不过手到擒来,三拳两脚就将所有人都放倒在地。
赵公子没想到他看着斯斯文文,动起手来竟这么利索,终于害怕起来,指着沈藏,
“你。。。你别过来!”
“我爹是兵部尚书!”
沈藏呲着牙,一脸凶狠,掏出御赐金刀,一步一步走向他,
“巧了,这把刀。。。专打权贵!”
狠狠抡起刀鞘,重重打在他脸上。
吴文洲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黑,吓得急忙一闭眼。
他这一下使出了全力,直接把赵公子打的飞出两颗后槽牙,崩到老鸨儿脸上。
她吓得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
赵公子更是原地转了两圈,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趴到楼梯边上。
沈藏抬起脚,
“滚!”
猛地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赵公子一路滚下二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几个家丁吓得“嗷嗷”乱叫,连滚带爬的冲到楼下,抱起赵公子就向外跑,
“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