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备车,找郎中!”
沈藏整理下衣襟,斜眼瞟着瑟瑟发抖的老鸨儿,
“莫怕!”
“若是有人问,你就说公主府都尉和礼部侍郎吴大人,打了那个小白脸!”
吴文洲急忙拉住他,干笑两声,
“老弟呀,我。。。我可没动手啊!”
“那可不行!”
沈藏笑吟吟道,
“酒是一起喝得,祸也得一起闯!”
搂住吴文洲向楼下走去。
吴文洲笑的比哭还难看,心里欲哭无泪。
这煞星!怎么。。。怎么总想着要拉老夫下水呐!
。。。。。。
京都,越王府,夜色渐深。
后院书房,郑车站在桌前,躬身道,
“属下将谢知秋藏在了大报国寺,暂无危险。”
秦铮明垂着眼帘,
“嗯,你做得很好,谢知秋还不能死,他若是死了,这场戏就唱不下去了!”
“沈藏发觉谢知秋失踪后,有什么反应?”
郑车嘴角**几下,
“呃。。。他带着吴文洲去锦花阁喝了顿花酒,还把兵部尚书家的公子打了一顿。”
秦铮明愣了一会,
“虽说青楼争风吃醋,动手打人不是什么大罪,可被吏部言官参到陛下面前,终究是个污点,他这是要干嘛?”
“嗯。。。先不管他了,你当务之急是藏好谢知秋,只要他不露面,这两党之争才会愈演愈烈!”
郑车躬身,
“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右相府,后花园。
高麟坐在在石桌前,看着报信的斥候走出院门,向卢锡章低声道,
“赵璞平时都被赵尚书捧上天了,如今他被打成这样,赵尚书此时肯定恨不得杀了沈藏。”
卢锡章沉吟片刻,摇摇头,
“私用仪仗、殴打权贵之子,这些都是小打小闹,不足以动摇杨宴一党,还须得有件大事,真正触碰到陛下的痛处才行。”
高麟这几天过的心惊胆战,听完焦急道,
“那怎么办?吏部那边的折子还参奏么?”
“继续参,”
卢锡章敲了敲桌角,
“虽说是小打小闹,但也足以让陛下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