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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与藤（第7页）

“我觉得是真的。”伊说，“虽然我还是不太懂……但我觉得，是真的。”

淚夕匕没有回答。

伊只是转过身，朝训练场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伊停下来，没有回头。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

门开了，又关上。

江楠楠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

伊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完全张开了。

张开成一个可以握住什么的姿势。

伊不知道要握住什么。

但伊知道，伊可以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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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伊坐在宿舍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是也在看着伊。

伊忽然想起母亲的眼神。

那眼神里，还是愧疚。

但这一次，伊不怕了。

因为伊知道，总有一天，伊会让那眼神里的愧疚消失。不是靠挣更多的钱，不是靠变得更强，不是靠任何外在的东西。

而是靠伊自己。

靠伊终于学会的、为自己活一次的勇气。

“妈。”伊对着月亮，轻声说，“我会好好的。”

月光照在伊脸上，照亮那个很轻很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酸，有苦，有所有过去的味道。

但最底下，有一点点甜。

那一点点甜，是伊自己的。

是伊从来不敢尝，如今终于尝到的——

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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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骨兔，本是大陆最普通的兽武魂之一。

拥有它的人，大多默默无闻地活过一生。

可也有人，用它站到了这里。

站到了所有人面前。

用的不是天赋，不是资源，不是任何生来就有的东西。

是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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