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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与藤（第6页）

可那天伊没有。

伊站在那里，等他们扑上来。然后在最合适的瞬间，伊动了。

不是躲，不是闪，不是退。

是缠。

伊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第一个对手的攻击，缠上第二个对手的手臂，把他甩向第三个对手。三个人撞在一起，摔成一团。

而伊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眼神冷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人看清伊是怎么做到的。

只有淚夕匕，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太轻了。

轻到没有人注意到。

但江楠楠注意到了。

伊隔着整个训练场，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眸。那一刻，伊看见那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认可。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不是“为你好”。

是认可。

江楠楠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涌了上来。

不是酸。

是一种伊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那味道太陌生了，陌生到伊想了很久，才想起它的名字——

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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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训练结束后，伊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角落里。

伊走到淚夕匕面前，站定。

淚夕匕看着伊，没有说话。

“老师。”伊说。

“嗯。”

“我想问您一件事。”

“问。”

江楠楠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

“您说的那些……为自己活一次，把狠劲留在战场上……那些话，是真的吗？”

淚夕匕看着伊。

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伊的脸。

“你觉得呢？”

江楠楠沉默了。

过了很久，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