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王莽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豆包。”他声音发颤,“药渣……被倒了。”
“听到了。”
“现在怎么办?没有药渣,怎么查?”
沉默了几息。
“你需要回忆。昨晚煎药时,可曾注意过药渣的颜色、气味、质地?”
王莽闭上眼,拼命回想。
昨晚……药房里……他按方子抓药……
“黄芪是黄的,当归是褐色的,川芎……川芎是灰白色的,有点香……”
“还有呢?”
“地龙……地龙是黑的,一股土腥味。全蝎……全蝎是淡黄的,没什么味。僵蚕……僵蚕是灰白色的,有点腥。”
“药煎好后,药渣是什么颜色?”
王莽想了想:“褐色的。深褐色。”
“苦吗?”
“苦。很苦。”
“伯父吐血时,碗底的药渣,你看见是什么颜色?”
王莽一愣。
他想起刚才那一瞥——叔父手里那只碗,碗底残留的药渣……
“浅的。”他猛地睁眼,“比我的药渣颜色浅!发灰!”
“气味呢?”
王莽又闭上眼。
气味……
当时他只顾着看伯父吐血,根本没注意气味。
但……但好像确实有一点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说不上来。但肯定和我煎的药不一样。”
“数据分析中……”
几息后,豆包的声音响起:
“可能性更新:药物冲突或中毒,概率提升至79%。建议:找到昨夜接触过伯父的人。”
王莽攥紧了黑块。
“豆包。”
“在。”
“汉代常见的毒药里,乌头和附子是什么颜色?”
“乌头、附子经炮制后呈浅灰色或灰白色。粉末状,味微苦。与伯父碗底药渣的颜色、气味描述高度吻合。中毒症状包括呕吐、昏迷、心率失常、血压下降。与伯父当前症状匹配度极高。”
王莽手心全是汗。
乌头。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