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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第3页）
“石头？”
“嗯。放在门口。我来的时候看见了，就知道你来过了。就不用等了。”
阿释密达想了想。
“好。”
他喝完了粥，把碗放进食盒里，站起来。
“我走了。”
“嗯。”
他转身，走了几步。
“阿释。”
他停下来。
“你今天剥的蛋，比昨天的好。”
阿释密达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但卡里斯看见了。
“嗯。”他说。
他走了。卡里斯坐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他走得很稳，石板路很长，拐弯很多，他看不见，但他从来没有走错过。她忽然想，他每天都是这样走的。从处女宫到厨房，从厨房到处女宫。一个人，闭着眼，走很长的路。没有人陪他。她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她在的时候，他也一个人。因为她不跟他一起走。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但她今天想，也许她可以陪他走一段。她想陪他走。
卡里斯站起来，跑了几步。
“阿释！”
他停下来。
她跑过去，站在他旁边。
“我送你回去。”
“不用。”
“我想送。”
阿释密达没有说话。他们并肩走着。
走到处女宫门口，卡里斯停下来。
“到了。”
“嗯。”
“那我回去了。”
“好。”
卡里斯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阿释。”
“嗯。”
“明天早上，我去厨房找你。你别来了。你来了还要等我，我去找你，不用等。”
阿释密达沉默了一会儿。
“好。”
卡里斯走了。他站在那里，面朝她的方向，听她的脚步声。直到听不见。
她走得很慢。因为她知道他在听。她想让他多听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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