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凑过来舔他舌尖,随即皱着脸喊苦,呸呸吐着口水,嫌弃那是诅咒的味道。
宿傩当场狂笑,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碾过她的唇瓣,逼着她直视自己猩红的眼,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既然认了本大爷做你的神使,我的味道,你就算不喜,也得慢慢咽下去。直到你的灵魂,都染透独属于我的气息,这辈子都甩不掉。”
话音落,他催动契约暗线,一缕缕金色神力顺着肌肤相触处涌入,比方才浓烈,瞬间压下他心底的躁动。
那醇厚滋味勾得他欲壑愈发贪婪,掌心微微颤动,恨不得立刻吞噬所有神力。
可他强行按捺住这份冲动,眼底闪过阴鸷的玩味,不急,慢慢来。她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早晚会被他彻底掌控。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咕——”打破樱林寂静。
她摸着肚子,理直气壮喊饿,还敢说他是流浪汉。
宿傩猩红四瞳骤然眯起,他瞬间洞悉关键。
她的饥饿恐怕不只是凡人的口腹之欲,而是他暗中汲取神力,导致她神格力量匮乏的信号。
蠢得让他嫌弃,却更让他想牢牢掌控,他没有戳破真相,只是放缓了汲取速度。
他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他要她活着,保持鲜活,永远做他取之不尽的口粮。
若是没了她,便难得再有这般合他心意的存在。
而她却在试探他的服从性,先以所有物宣示主权,再命令他寻找食物,看他这位“神使”是否俯首听命,这般稚嫩心思,无知又可笑。
可她眼中毫无算计,只有直白的渴求,这般浑然天成的使唤,比处心积虑的术师顺眼百倍。
肩头贴着她温热的小腹,契约联结再次被触动。
淡金神力缓缓渗入,抚平他心底的暴戾与欲壑。他阔步迈过樱林废墟,踏入平安京,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凝滞。
不过数息,热闹街巷便空无一人,只剩满地狼藉。
可宿傩敏锐感知到,那些蝼蚁并未走远。
巷口、屋檐、窗缝后,无数道目光偷偷窥探,尽数落在他身侧的真理花身上。
他们怕他,却又贪慕她,眼里满是渴求,还有不该有的贪婪。
那一道道窥探的目光,瞬间戳中他的逆鳞。
周身戾气骤升,掌心咒力隐隐凝聚,恨不得将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尽数驱离。
他的所有物,岂容这些卑贱蝼蚁肆意窥探?连目光触碰,都是亵渎。
可下一秒,他便感知到,那些混杂着私欲的念力,涌向真理花后,竟被天照神格炼化,化作更纯粹的金色神力,顺着契约暗线疯狂涌入他体内。
那股醇厚力量席卷四肢百骸,抚平他骨血里的躁郁,让欲壑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份快意,让他压下了驱散蝼蚁的念头。
猩红四瞳亮得惊人,眼底翻涌着极致的贪婪与狂喜,扣着她的掌心微微用力,贪婪地攫取着源源不断的神力。
他甚至刻意放缓脚步,纵容那些蝼蚁继续窥探,他要让这些卑贱的蝼蚁,用他们的贪婪,滋养他的所有物,化作他的专属口粮。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价值,何止是能打能玩的小太阳,分明是天生为他而生的神力容器。
有这些蝼蚁畏于他的威势,又贪慕她的光芒,躲在暗处源源不断奉上念力,她便永远是他取之不尽的美味。
这些往日里他连碾死都嫌麻烦的凡人,此刻竟有了利用价值。留着他们,便能让他永远有享用不尽的神力,这笔账,他算得清楚。